“否则,我不依呢。”
只一眼,李恬鼓嘴瞪眼的样子就逗乐了聂茜。
“我们关心他,只是希望他对你好。”
“对我们好不好的,无所谓。”
这还有什么说的,李恬直接扑进了外婆的怀里。
有疼爱她的爷爷奶奶,还有疼爱她的外公外婆,她心中爱意满满。
就像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李恬在外婆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进了火车站,没让她再挤著进去送行。
孔曼是军人,走的特殊通道。
提前检票进站。
李恬从进站台就打量起现在的火车。
现在最好的车就是后世几乎完全淘汰了的绿皮车。
车上没有空调,但好在还不是很热。
软臥车厢的卫生也还不错,没什么异味。
找到她们两个的下铺后,孔曼把一个不大的行李包放在了床铺下面。
她们只带了些换洗的衣物,还有各自的水杯及洗漱用品。
至於吃的,李恬只带了一包瓜子。
车上有餐厅,她们又不差钱,何必背著沉重的乾粮呢。
等她们都安置好,李恬便坐在窗边歪著头看向了站台。
此刻,正常检票进站的旅客已经陆续到了站台。
黑压压的人群根本看不到尾。
但离她们这里还有些远。
现在的硬臥票都不好买,更別说软臥了,这是动用了外公的特权,才享受到的待遇。
“你好,我们在你们的上铺,能不能调换一下?”
李恬回头打量起说话的年轻男子。
20多岁的年纪能坐软臥,不用问,肯定也是靠家里关係买到的票。
孔曼抬了抬眼皮,打量著站在包厢门口的一男一女。
“你们这么年轻,没有换铺位的必要吧。”
“大姐,我对象腰不好,爬不上去,您帮帮忙吧。”
孔曼是军人,百姓有需要,她没二话。
“我跟她换,睡孩子上面,孩子就不动了。”
孔曼不是担心李恬爬不上去,只是怕她晚上翻身再掉下来。
一米多高,虽然摔不坏,但也摔得很疼。
男子道了句谢,弯腰刚把行李放下,就听到了女子的抱怨声。
“小孩子家家的,爬上爬下,完全没问题啊,大不了抱上去。你们两个都上去嘛,他在下面才好帮我打水递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