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吻伴随着无法遮掩的热切,向来斯文禁欲的靳先生在接吻上要强势得多。
连躲避的余地也不留给对方,侵占着她的呼吸,固定着她的腰,一步步加深这个吻。
窗外风声呼啸。
室内耳鬓厮磨。
直到柔软的白色睡裙堆堆叠叠,蹭过男人骨节凌厉的指尖,泅出一点儿濡湿的温热。
终于反应过来的靳霆洲脑袋里“轰隆”一声,手臂线条绷得紧紧的。
灯光倏然亮起,光洁如玉的玻璃上照亮了他的狼狈。
他近乎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少女乌泱泱的睫羽颤来颤去,最后乖乖停住,在他掌心停泊。
她很听话。
就这样乖乖搂着他,没有问为什么。
过分柔软的唇瓣鲜艳欲滴,主动扬起纤细下颚,等着他亲吻。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着,她唇边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的乖孩子到底还是被他亵渎了。
无论是几天前的丰园,还是如今这个记忆残缺的雪夜。
他一次次放纵自己,纵容着自己的堕落,模糊了对她爱的边界。
冰雪聪明的黎音女士从来没有说错。
他为她送包送首饰送衣服,为她做饭接她放学,为了她随口的一句话便送她一场雪,嫉妒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甚至连那个不知死活的方知薇都要防备着。
他对待她,与男人追求心爱的女人没有差别。
只是自以为理性的靳先生以疼爱自居,温水煮青蛙一般合理化自己的卑劣。
空气中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纷纷的落雪里,他近乎认命一般对着那双柔软的唇再次吻了下去。
呼吸交织,宿命重叠。
他怀抱着越界的爱人,固定着少女的后腰,在窗外漫天的大雪中,坠入无边无际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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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本来以为,灯光亮起的时候,恢复理智的靳霆洲大概不会吻下来了。
只是没想到从来冷静矜贵的高岭之花靳霆洲也会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