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温热伴随着微微的痒蹭过他的手指,像是一只不经意的蹭过的蝴蝶翅膀。
靳霆洲的动作僵在空气中。
对面的女孩将提子塞进口中,礼貌评价:
“很甜。”
她这样说着,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他暴露空气中的手指。
像是有了实质一般,一寸一寸,带着近乎让他战栗的审视,舔舐着他的每一根指骨,
“哥哥的手指很长,很漂亮。”
她真诚地夸着他,却让他近乎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某个,在浓深的夜里被她说想尝尝的时刻。
僵硬的呼吸瞬间紊乱,伴随着微微挑起的眉峰。
男人稠暗的视线落在那双唇上。
柔软,湿热。
承载着他所有肮脏的幻想。
猛料
“大小姐的记忆有部分缺失,但是对这个世界的整体认知还是正常的……”
一墙之隔的会客厅里,秘书汇报着:
“她说脑袋里钝钝的,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整个世界好像蒙了一层烟雾,跟所有人都隔着距离。”
“大小姐不记得父母,不记得自己的年纪,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但是国内外耳熟能详的经典文学,生活常识,跟大小姐聊起来是没有障碍的。”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静静听着,盯着不远处爬来爬去的乌龟:
“她害怕我?”
秘书斟酌着用词:
“大小姐觉得您有些严肃,虽然老是冷着一张脸,但她认为您很英俊。”
那双锐利的凤眼投射过来,秘书又道:
“之前聊到人物关系未婚夫的时候,大小姐问我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对方是位富家少爷,相貌英俊,气质出众,然后她就把您认成了她的未婚夫。”
“只是话刚讲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揭露对方的人品和退婚的事实,靳总您就推门进来了。”
面容英俊的男人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拎起桌面上的乌龟丢进盒子里,抬腿出了门。
片刻钟后,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