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常理来说,你追起他有点困难,他这个人好像挺正经的。”
许笙幽幽的声音落下,视线忽然转了过来,
“吊桥效应,你有没有听过?”
下一瞬,她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黎音:“?”
两分钟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在木质走廊响起。
走廊的另一边,一脸焦急的许笙拍响了主卧的房门,语气惊慌:
“霆洲哥!霆洲哥!不好了!”
房门打开,赫然是一张锋利冷峻的脸。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笙声音急急:
“音音泡澡的时候摔倒了!她动不了了!”
房门迅速关上,靳霆洲大步朝着另一边赶去,稳重的声线比往日要快几分:
“随诊的医疗团队在,你去一楼联系管家。”
话音落下,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拐角处。
而气喘吁吁的许笙站在原地,停止了表演,一脸欣慰地长长舒了口气。
-
灯影摇曳。
房门打开又关闭,回荡在室内的只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浴室的房门半开,湿热的水汽氤氲出来。
一张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门把手处,在浓白的雾气中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水汽正浓,影影绰绰。
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赫然有一道纤细的身影。
对方穿着殷红色的吊带长裙,细细的肩带勾勒出圆润肩膀,笔直均匀的小腿脱力一般搭在浴缸旁。
浓白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缠绕着她,像是要将她吞没。
听到声音,她抬眼看他,湿圆的杏眼含着一汪水,声音小小:
“哥哥……”
身材高大的男人半跪下来,朝她伸出手臂,
“疼不疼?摔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