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昇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
下一秒,他便感觉盖在课桌上的手掌下多了一个异物。
他微微移开手掌。
蛙趣!
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顏色——红色!
他看到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英语课本上。
红温真的可以!
“还要我说第二遍是吧?”
汪琪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下陈昇和谭斌不敢再拖了,先后起身。
陈昇偷偷顺手將英语课本合上,藏住那一百元。
两人来到讲台旁。
汪琪是个年轻老师,但很负责,同时脾气也很大。
她拿出两张试卷用力拍在讲台桌上,推了推气掉的眼镜,指著上面那张质问:
“名字写的谭斌!作文的字跡又是陈昇你的字跡!说吧,你们俩谁抄谁的?”
陈昇闻言,定眼一瞧:
好傢伙,谭斌这老六改名字改的是我试卷上的名字?
陈昇是真没招了,狡辩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两人沉默了三秒,谭斌低著头,缓缓举起手。
可惜,老师正在气头上,谁抄谁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不出所料,两人在被汪琪当著全班的面痛批一顿后,又被勒令下课后去她办公室做检討,以汪琪的手段,多半是抽背他们的单词和课文。
这可是第四节课,下了课是要去抢饭的!
陈昇虽然是走读生,但中午饭一般还是会选择在学校吃,图个省钱方便。
这下好了,等两人从办公室里放出来,食堂都下班了,只能去小卖部买麵包吃。
“我的我的,兄弟我的!”
两人默写完课文从办公室出来,谭斌一路道歉。
“我其实还好。”
“我去给你买麵包,再带一瓶快乐水!我请客!”
陈昇右手插在口袋里,盯著前方,心思全在眼前的面板上。
谭斌见陈昇没拒绝,便当他答应了,转身下楼朝小卖部方向跑去。
陈昇其实真的没所谓,因为刚刚在办公室,汪琪又训了两人一顿。
好巧不巧,班主任许琴也在,一打听。
嚯,高三了还抄作业,胆子不小,拉过来又框框做了一顿心理建设。
尤其是陈昇这个“协助犯罪者”,更是罪加一等——
这就像吸是违法,但贩是犯罪一样。
许琴对他劈头盖脸一顿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