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陈默能早去早回。
结果直到早读结束,陈默都没回来。
想着假期第一天在早餐店被拍的事情,白茶起身走向王明明。
在王明明桌上敲了两下:
“出来一下。”
王明明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懒洋洋地跟上。
天台大门没关,白茶轻易推开。
王明明为了好看,没穿厚实的衣裳,早上的风一吹顿时整个人都冻得打了个寒颤。
抱紧双臂,她皱眉道:“有事儿你在下面说就是了,上天台有病啊。”
白茶也不阻拦,直接将身后的大门打开:
“你想下去?
可以呀。
我想同学们一定对你找人跟踪调查其他同学这件事很感兴趣。”
王明明的脚步顿住,她转头目光死死盯着白茶。
白茶嘴角露出漫不经心的笑:
“怎么不走了?
不是嫌天台冷吗?”
王明明没回答白茶,她大步上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王明明不走,白茶将天台的门带上: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是想搞臭陈默的名声,让校方逼陈默退学。
毕竟只有这样,你才能讨好庄严。
对不对?”
王明明冷笑一声:
“你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对,我就是讨好庄严。
陈默把我的名声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她语气无比激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的罪行。
“白茶,我劝你也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讨好陈默有什么用呢?
陈默又能带给你什么?
相反,你讨好陈默就等于跟庄严作对。
你家那点资产,庄严他随便吩咐一声就能让你家万劫不复!
所以你最好别得罪我,因为我现在是庄严的人。”
白茶听着王明明那漏洞百出的话,直接笑出声来。
“庄严知道你是他的人吗?
还有,你以为这是小说里,庄严一句话就能天凉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