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被判死刑,两家的股市这才渐渐开始回暖。
白城一直在想办法约见白茶。
高考前,贺政怕白茶受到影响,许诺高考完会让他们见一面。
白茶倒是没什么意见。
高考结束后,在贺政的陪同下,白茶去见了白城和宋如兰。
两人比起从前憔悴的很多,尤其是宋如兰。
见到白茶瞬间就要往上扑,如果不是白城一直拉着她,怕她吓到白茶,她只怕第一时间就会扑到白茶身上。
坐在桌前,白城的手都是颤抖的。
要点菜的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因为对女儿的过分疏忽,竟然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宋如兰更是,她,她哪里知道白茶喜欢吃什么,她能记住的,也只有吴虞喜欢吃什么……
悄悄抹着眼泪,宋如兰再次生出悔恨。
白茶没说话,只是点了白城夫妇爱吃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两边都是无尽的沉默。
有些话,不需要说开,两人已经明白了。
临走前,白城看着白茶:“茶茶,我,我和你妈知道错了,你,你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回家,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白茶笑了笑,只让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虽然一辈子都没和白家相认,但无论是宋如兰的葬礼还是白城的葬礼,都是白茶一手操办的。
几十年后的一个春天。
白茶和贺政坐在院子里看着枝头上最后一朵白茶花落下,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小,回答完白茶最后一个问题。
贺政也闭上了眼睛。
校园甜饼(1)
燕城十三中。
天气虽已入秋,天气却丝毫没有变冷的意思。
刚从车上下来,白茶便有一种全身力气都被吸走的感觉。
打开后备箱正准备往外拎箱子,一只白皙有力的手已经先自己一步拎起粉嫩的行李箱。
“姐,你病才好,我来。”少年正在变声期,嗓音沙哑。
白茶看着身后长相帅气,身高一米八还戴着电话手表的弟弟,苍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后背:“谢了,回头带你吃好吃的。”
白林咧嘴一笑,大脑袋贴在白茶的肩膀上:
“姐,你别怪我啰嗦。
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又休学了一年。
现在要以学习为主,不能谈恋爱知不知道!”
白茶将弟弟的脑袋从肩膀上推开:
“从我出院那天开始,这话你一天至少要讲八百遍,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白林揉着被白茶推过的额头,气鼓鼓道:
“我那不是怕你被骗嘛~~
你要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茶用手遮住晒人的太阳:“你还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白林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男人,我现在还是男孩子!”
车上的白父探出头来:“臭小子你别把我也捎带进去!”
白林直接转身:“反正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