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并非故意偷听。
从衣袖翻出那支断成三节的簪子。
头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正想着,小姑娘清脆又理直气壮的声音响起。
“我不可以生气吗?”
谷雨意味深长地看着白茶:“自然可以,可我觉得姑娘这脾气,是故意针对姑爷来的。
您对谁都好,偏偏对姑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姑娘,奴婢斗胆问一句,您从前是不是认识姑爷?
姑爷他是做了什么事,惹您不开心吗?”
温玉竹把玩着时那截断掉的发簪,觉得白茶理直气壮的语气可爱,又好奇她的答案。
谷雨所问他下轿的时候便发现了。
只是没有合适的契机询问。
眼下谷雨既然替他问了,他自然要好好听听。
自己之前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看他不爽罢了,哪有什么理由。”白茶坐在床上,蹬掉鞋袜。
温玉竹轻笑。
只是如此?
他可不信。
隔壁的谷雨也笑了:“姑娘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我。
您若真看他不爽,只会叫人打他一顿,哪里会叫我亲自去给他购买衣物、华冠?”
温玉竹看着搭在架子上的衣裳,愣了片刻。
这些是她交代下人去买的吗?
少女略带羞恼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有几分虚幻。
“你烦不烦!
我不叫你去给他置办衣裳,明天他穿什么?
总不能穿着一身喜服去见父亲。
怎么,他是要跟我爹再拜一次天地,骑到我头上做我的小爹吗?”
温玉竹想了想那个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
隔壁的谷雨也被白茶这话逗乐了,一阵欢笑过后,谷雨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