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个问号,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猛地插进了我混乱思绪的锁孔:“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没有?
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
一面,切割着我作为丈夫的、残存的自尊和心痛,提醒着我正在目睹的是何等不堪的背叛。
另一面,却诡异地、更加猛烈地撩拨着我内心深处那黑暗的、被这背德场景所点燃的、肮脏的兴奋感。
但我的问题是,张雨欣……她怎么会知道?
她在这个时间点,发来这样一句话,是巧合?还是……她根本就知道我在看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音箱里传来的、妻子被刘杰操干到高潮时发出的尖叫的回音以及我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看够了没有?”
这简单的问句,在我耳边无限循环,放大。
它不再是一个问题。
它是一个邀请?
一个嘲弄?
还是一个……通往更黑暗深渊的钥匙?
我该……怎么回?
是愤怒地质问她知道什么?
是羞愧地否认?
还是……顺着这诡异的、危险的氛围,滑向那未知的、但似乎早已为她所窥见的……深渊?
视线从手机屏幕那刺眼的光亮里抬起,重新落回电脑显示器上时,那画面已经变了。
一种更加直白、更加屈辱、更加践踏所有夫妻情分的姿态,毫无预兆地撞入眼中。
刘杰,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发泄过的男人,此刻正大剌剌地仰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餍足而又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呕的悠闲。
他甚至没有完全疲软下去的阴茎,依旧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半勃着。
而我的妻子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的母狗,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刘杰的腿边。
她的头,正埋在他的胯间。
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以及那微微鼓动着的腮帮。
她的嘴唇,正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刘杰的那根东西,舌尖灵活地、讨好地舔舐着上面可能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混合的体液。
她在为他做清理。
用她的嘴。
用那个曾经无数次对我说着“我爱你”,吻过我的唇,对我绽放过最温柔笑容的嘴。
一种混合着极致恶心和某种黑暗兴奋的颤栗,猛地窜过我的脊柱。
这还不够。
老刘头——那个我以为因为年老不能再继续的老头,不知何时,竟然也加入了进来。
他同样赤身裸体,跪在妻子撅起的、那两瓣我曾无数次爱抚亲吻的丰腴臀丘之后。
他那布满老年斑的、青筋暴露的双手,正死死抓着妻子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
他那根颜色深暗、形态丑陋的阴茎,正从后面,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地,抽插着她。
“呃……嗯……”
妻子发出被前后夹击的、含混不清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