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顶得向前一冲,声音都变了调,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哀求,希望我快点挂电话。
屏幕的冷光像一层尸蜡凝固在我脸上,眼球干涩发烫,却一眨不眨。那重复播放的画面,不再是影像,是凌迟的刑具,一刀一刀,慢而精准。
“好啊……好啊……”
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和电脑扬声器里双重传来,形成一种诡异的立体环绕。
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甜腻,濡湿,带着一股子被情欲浸泡透了的、黏糊糊的媚意。
可这声音钻进我耳朵里,却瞬间凝结成冰冷的毒液,顺着耳道一路冻结我的血液,直抵心脏。
视频里,她仰着脖子,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眼神涣散失焦,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什么极乐幻境。
她的身体正随着身后刘杰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就在这种状态下,她居然还能分出心神,对着那部接通着丈夫电话的手机,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的、故作轻松日常的语气,问回家吃饭。
家。那个曾经代表着温暖、安宁、唯一性的地方。
吃饭。那个最普通、最日常、最充满烟火气的夫妻互动。
这两个词从她此刻正用带着被操干到神志不清的颤音,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坏的、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我听到录像里,自己当时的声音,透过时间的缝隙传来:“吃饭啊……”
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下面是何等汹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暗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细密的刀,在我的舌头上轻轻刮过,尝到的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心脏腐烂的酸涩。
“好啊,当然要回家吃饭了。”
我说。“当然”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又像是一句淬了毒的诅咒。
然后,我继续说道,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宠溺的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先吃吧,老婆。”
“老婆”。这个称呼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喉管。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有些事情”。
屏幕前的我,嘴角无法控制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冰冷的笑意。
是啊,有些事情。
比如,在深夜,独自一人,反复观看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她情夫的身下,一边婉转承欢,一边用最日常的话语,对自己进行着最彻底的背叛和羞辱。
这平静的、甚至带着温柔假象的话语,从我口中说出,传到电话那头妻子的耳中,却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当时那一瞬间的怔忪和心虚。
我的“宽容”和“理解”,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如坐针毡。
她果然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那被操弄出的、带着怪异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好……那老公你早点回来……”
那声音,那语调,像沾了蜜糖的蛛丝,缠绕在我的耳膜上,挥之不去。
每一个婉转的尾音,都清晰地指向她正承受的激烈性爱。
她在用给我戴绿帽子的高潮狂波,来扮演一个期盼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
这极致的讽刺和羞辱,在下一秒,达到了顶峰。
视频画面中,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妻子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双重夹击的折磨或是刺激,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机,而是一把按掉了刘杰手里那部、正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的红色按钮!
“嘟——”
通话被强行切断的忙音,短促地在录像里响了一下,随即被更巨大的声响覆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