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发紧,继续翻找,找到一个内袋,里面躺着一个透明塑料小袋——一板短期避孕药,粉色的泡壳,有一粒已被按出,旁边贴着便签:“9。25前开始服用”。
笔迹不是她的,是潦草的男性字迹。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她这是为了彻底无阻地被使用做准备。这不是应对一次偷情,这是在执行一项计划。
我手指僵住,眼角扫见小袋背后还有一张更小的纸条,像是便签残角。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每一位皇后,都从选秀开始。”
没有署名,也没有标点,就像是规程的一部分,不带丝毫人味,却比任何情话都叫我心惊。
我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就在张雨欣家,那是我唯一一处还能看到真相的地方。
我冲进书房,打开电脑,点开那套老刘头安装的监控系统里他家客厅的一枚微型摄像头。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缓缓加载出来。
我看见她在那里,仍旧是那件T恤、那件宽大的灰外套,脚步轻快,双腿白得晃眼,交迭走动之间,外套摆动着,我知道,她下面仍然空无一物。
张雨欣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裙,头发高高挽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递给妻子一个小布包,像是在把什么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按部就班地交到她手上。
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画面无声,但我从她们肩膀的幅度猜得出,妻子说得比张雨欣多,笑容也多。
她很自然地把包放到茶几上,正要落座时,刘杰从画面右侧走了进来,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我全身肌肉绷紧,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可屏幕上,妻子没有抗拒。她只是偏了偏头,对张雨欣低声说了句什么。
张雨欣没有多问,只是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转身去拿门口的钥匙包。
门开前,她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接着翻了个白眼,像在说“你们继续,我不管”。
然后门被她轻轻带上,合拢,关死。
张雨欣走后,门还在轻轻回弹,刘杰已经转过身,正面对着妻子站着。
他光着上身,肌肤黝黑,肩膀宽厚,胸肌像刀子刻出来的,腹肌一块块紧实地贴在腹部皮肤下,整个人像是随时可以扑上去的野兽。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垂在胯骨以下,裤头系得松松垮垮,松紧带下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进裤子里,像是某种随时可能跃出的部件正在隐隐膨胀。
我感觉自己喉头发紧。
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原始的羞耻。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只用那种半俯视的眼神看着我妻子。
像在等她主动张嘴,或者,脱衣。
可她没有动。她站在他面前,仿佛没看到那具赤裸的身体。她只是低头,把灰色外套解开,慢慢滑下肩头,那动作缓得像脱皮。
外套落地,T恤依旧套在她身上,可那件T恤太短,松垮着,遮不住什么。
她低头轻轻拢了下发丝,然后像是默认了这一切,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手搭了上来。
他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胸膛起伏缓慢,像是一头正蓄势待发的公兽。灯光斜打在他肩上,肌肉的纹理像刀刻一般在皮肤上浮现。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头,去解灰色外套胸前的一颗暗扣。
每解开一颗,衣襟便悄然分开一指宽的缝隙,里头是她那件白色T恤,那种薄得仿佛能透出皮肤温度的料子。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她双肩一抖,灰色布料顺着手臂慢慢滑下,先是露出锁骨,再是肩头,再是上臂光裸的线条。
她抖了一下手腕,把衣服彻底褪掉,像是把身份也脱了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点在她的肚脐上,慢慢向下滑,穿过T恤下摆。
那是一根沾了汗的指头,指腹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往阴阜探去。
她的腹部抽动了一下,却没有推拒。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曲线因此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