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只是又一次缓缓顶了进去,用整个老去的身体,轻慢地把那份“回忆”送入我妻子的深处。
“我没动你,是你先慢慢卸下心防。我送你汤、买你喜欢吃的小零食、跟你讲年轻时跑工程的故事,你那时候就喜欢听,躲在沙发角上,一边喝汤一边听。”
“有一回我讲起我老婆病重那年,你还哭了,眼圈通红。我知道,你那时候心最软。”
“但你那时候真没别的意思,怕得要命。只要我手稍微靠你近点,你就往后缩。我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得慢慢来。”
他说到这里,动作忽然加快了些,手掌从她后腰摸到乳房,捏了两把:
“你看现在,小兰,你现在都能主动撅着屁股让我进来……”
他又慢又狠地往前一顶,“你明白谁才真正懂你。”
她微微一震,却还是没出声,只是用喉咙发出一点闷哼,那声音温热湿润,像裹着所有羞耻的顺从。
我死死看着屏幕。
我从前所不知道的“他们的第一次”,原来不是强迫,不是诱惑,也不是某个突然的夜晚激情。
是从一次家庭争执,一场女性的隐痛,一点点细微的靠近中,她卸下了盔甲,把“无性”的婚姻摆在身后,向这个糟老头子的慰藉投降。
老刘头得到了她身体的钥匙。
而我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听懂她哭泣含义的丈夫。
老刘头的动作越来越稳,像进入了一种熟悉的节奏,一下一下深顶,撞得她腰部轻微发颤。
他嘴里却依旧没停,像一个专心翻阅旧账的老记账人:
“小兰,那时候你自己一个人急得团团转,谁劝都不听,我说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还死要面子,说自己能安排。”
“可我知道你根本没去。我就一直盯着,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你去了那家妇产科。”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动,像是配合着那些回忆里的节拍。
“医生当面跟你说,你那子宫是天生偏位,想怀难,真怀上了也容易出事。你那时候一句话没说,从诊室出来眼泪就掉下来。”
“我问你,你难受什么,你说你这辈子大概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
我屏幕前呼吸一紧。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深没,她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像是某种旧伤被重新压在伤口上。
“你那会儿真的绝望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我看你不行了,就带你去看我那老战友介绍的老中医,六十多岁,祖传三代。”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像是在讲什么奇闻异事。
“老头把脉之后,没避讳,说:‘你这不是病,是位置错了。子宫歪着,堵了宫口,阳气进不去,灌不满,自然不能种子生根。’”
“我当时也半信半疑,你那眼神也不信。结果那老头一句话你记得吧?”
他学着中医的语气,模仿道:‘要是有个男人,能把你操到子宫里头,操进去、拔出来、再操进去,把你这偏的子宫一点点顶回正位,也就能成了。注意,不能戴套,否则阳气进不去。’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住:“你当时脸都红透了,一句话没说,拎着包就跑了。”
她仍旧没应声,但呼吸乱了节奏。
“我追出去,在门口逗你,我说:‘我倒可以试试,万一真成了呢?’”
“你那会儿气得够呛,说我下流,转身就走。”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腰肢轻颤,臀部向前滑了一寸。
“可你记得吗?过了一周,你自己打电话来,说,你……愿意试一次。”
“你说不许太快,不许硬来。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