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诊金50两银子起步,其他费用另算。”她挑了挑眉,想让这师兄妹二人知难而退。
戚恒裕背脊弯了弯,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都不是“一文”了,而是“50两”。
大夫这么能挣银子的吗?
早知道当年就学医了,为什么偏学了个打铁!
哦,想起来了,师父捡他们的时候就是个打铁的。
“小神医,请问和您一起的那位腰间憋着铁锤的老伯……是不是叫铁文勤。”戚兰萱弱弱出声,她是真的觉得那人很眼熟,像离家出走多年的师叔。
宋盼儿看着她,“你认识?”
剧情里也没写老铁还有门派啊,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戚兰萱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如果他真的是铁文勤的话,或许就是我的小师叔。”
宋盼儿:???
她眼神瞬间锐利,“别以为你这样套关系就可以减免诊金,他都是给我打工的。”
戚兰萱心虚的笑了笑,“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诊金和药钱能不能从小师叔的工钱里扣?”
宋盼儿:???
不是,你说的还是大干话吗?
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宋盼儿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这俩想白嫖的穷鬼,拍拍老驴的背,“走了老驴,回家!”
见她要走,师兄妹二人急了,戚恒裕赶紧上前拦住老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神医,求求你了,我师父真的病的很重,求求你行行好,救救他吧!”
宋盼儿无语之极,这是搞道德绑架啊!
可惜她这人什么都有,就是没道德。
“不是大兄弟,你什么都拿不出来,空口白牙就要我救你师父,我的药不用本钱啊?”
“你们的门派显然不在这边,说不定还要我跟你们去外地看诊,车马费你们拿得出来吗?”
“总不能我还得自掏腰包跟你们去那什么门派救你们师父吧,那我图什么呢?日行一善?”
总要拿出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利益吧,她现在的人设是小神医,又不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菩萨还要香火供奉呢!
听她提到“车马费”,戚恒裕就是眼睛一亮,“车马费我们有的!”
宋盼儿扯扯唇角,“你哪里有?”
戚恒裕挺起胸脯,一脸的自豪,“最近看胸口碎大石的人多,我一定能挣来您的车马费!”
宋盼儿:……
她现在有点怀疑,老铁当年离家出走,是不是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些脑子一根筋的货。
嫌弃的摆摆手,宋盼儿扬声招呼老驴,“快走快走!”
她担心一根筋会传染。
戚兰萱快步跑过来,张开双手拦住要离开的一人一驴。
宋盼儿淡淡扫她一眼,“确定要跟我动手?你们俩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她说着,从草编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