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了。。。不告了。。。对不起。。。我错了。。。”呜咽的求饶声显得楚楚可怜,但外面的人并不领情。
“像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如也一死了之!”
危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战力,这里不是真实世界的学校,不怕日后也被霸凌孤立无援,只要出了定点就好。
她手刚放在门把手上,上课铃就响了。
叮叮叮——
急促的旋律仿佛真的是在劝男生去死一样,两人能听到那些人都返回了教室,厕所再度安静下来。
“出去看看。”游畔打开隔间门,和一位老师打了个照面。
“。。。。。。。。。”
气氛陷入尴尬。
“你们两个躲在厕所干什么呢?”
游畔干笑一声。“我。。。我头有点晕,得需要人扶着上厕所。”
危语一把搂过她,游畔顺势往身侧一靠,将计就计。“老师我马上带她回去上课。”
“赶紧滚回去!”
两人快步走出卫生间,在走廊狂奔,危语对这里不熟悉,期间还差点迷路。
英才高中的生活和现实里的高中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危语她们的学校管的严,一天下来精疲力尽。
偏偏在她们还没适应这样高强度的学习生活时,第一天的值日还是她们。
“诶?”游畔倒完垃圾折返回教室,发现门口刚扫干净的地板又堆了垃圾,包括但不限于纸屑、小抄。。。
“谁这么缺德?”游畔巴不得把手上的垃圾桶扣那人脑袋上。
“干什么呢?”隔壁班的同学探出一个脑袋,往地上扫了一眼。“就这点垃圾,刚刚不小心撒在你们班了,顺手的事。”
游畔如果头顶有字幕,现在一定是几个省略号和一个问号。
“怎么了?”危语把拖把放回原位,顺道又看了一眼厕所门上的字迹,没研究出来什么。
“隔壁班把垃圾倒咱班门口。”游畔抬脚就要进班找他们做值日的同学。
“诶诶诶!”危语拦住她,用力过度差点把游畔拽一个跟头。“咱们还在象限里,万一待会正面起冲突,隔壁同学生气异化成怪物吃了咱俩怎么办?”
危语说的有道理,可正因为这些同学不是真人才更让人来气,在现实里忍气吞声,到了象限还要被他们欺负?
游畔抱臂靠在门框上,牵起嘴角又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不信你能这么冷静。”
她也跟着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却让人怎么看都一股邪气。
“等他们都走以后,垃圾倒他们班讲台上。”
“。。。。。。。。。有没有正常点的招式?”
“这个比较解气。”危语略微思考。“如果还不解气,咱们可以攒点垃圾连续扔四天,扔到高考开始,虽然这样破坏了公平报复原则。”
“还是第一个吧。”游畔说干就干,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走进班里躲在死角处。
她情绪相较危语来说要稳定,但素质两人倒是差不多,如同玻璃杯的水位线,有似无,无似有。
十分钟后隔壁班的灯暗下去,两人知道机会来了。
游畔大步一跨直接从后门冲进班里,疾奔至讲台,抓住垃圾桶的边缘上下颠倒。
哗啦——
垃圾倾斜而出,一干二净的讲台比原先没打扫时脏了几十个度。
“嘿嘿快跑!”危语拉住她,做贼心虚的快速跑向宿舍楼,可惜的是她们并非在同一个宿舍,相隔甚远。
半夜传递信号是不可能了,危语的宿舍更靠近教学楼,两人相隔有五六个寝室。
一股暖意充上脑海,她隐约觉得鼻子开始呼吸不畅,回到寝室后把门一关,其他舍友都睡下了,她蹑手蹑脚的爬上唯一剩的空位,还准备用枕边的纸巾擤擤鼻涕,里面的液体直接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