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喜欢。。。?”
席渊和黄昏一起出现在街角。
他神色淡淡,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
骨节分明的大掌,干燥温暖,轻而易举将她整只手包裹在内。
酒店内,贵宾专属电梯缓缓上行,他的一直没有放开。
以前他们也时不时会牵手。
要么是她假借着撒娇时刻,悄悄牵住他,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席渊总会默许和纵容她的越界,无一例外。
也有时,比如人多的户外场合,他会主动牵住她,确保她的安全。
每当这些时刻,沈安之会强行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一脸坦荡。
他是她最好的哥哥,牵一牵她的手怎么了。
只要她一直做个时而乖巧时而调皮的好妹妹,就永远能牵到他的手。
电梯门开了。
两人穿过走廊,一片沉默中,席渊刷开套间房门。
沈安之还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他已经走进房内。
大理石长桌前,席渊慢条斯理挽起衬衫袖口,露出青筋蜿蜒的结实小臂。
修长手指曲起,随意地敲了敲桌面。
“还愣着?过来。”
听到这句,沈安之浑身的血液开始疯狂流窜。
视线落在他搭在桌沿的手,结实有力,指腹和掌心覆着薄薄一层茧。
这双手曾经无数次将篮球投入框内,教她学会数学大题,轻松把她举过头顶。
而现在,对于她消失一年还找了个金主的罪行。
她紧张不已,心脏一通狂跳,却又抑制不住隐隐兴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席渊冷淡严厉的一面极其着迷。
甚至有时候故意捣蛋,就为了惹他生气,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麦当劳。
她紧张地挪到他跟前,“哥哥……”
席渊神色冷淡,“撒娇也逃不过。”
……
席渊从小就是校篮球队队长,又常年健身,力气自然是极大。
恐怖的核心肌肉群,通常以保护她为职责,而此刻却用于惩罚。
明明嗓子哭哑的是她,他的语气却也艰涩万分。
“沈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