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萧在睡梦中很不安稳。
她梦到和小狗在草地上玩闹,小狗把她压在身下舔她的肚子,被推走又跑回来。
本想再次推开,结果小狗突然变得比她还高,伸着狗舌头在她下巴上来回滑动,呜呜地叫唤,口水落在她脸上。
早上被起床铃声吵醒才发现真的有狗在舔她。
“你干什么啊,怎么在我床上。”她仰了下身,推开小腹上埋着的贺洺。
小脸带着早上刚睡醒的雾气,无意中伸出湿红舌头舔动嘴巴,迷迷糊糊地看人,好像被*懵了似的。
偏偏嘴上不饶人,细着嗓子凶他。
落在他耳朵里,就跟他*的调情一样。
“大小姐,”男人被气笑了,撑在她身上把床帘拉开,“你看看这是在哪儿啊。”
[谁知道这个狗昨天晚上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肯定舔我老婆了,就是不知道舔的哪里]
[我老婆那么小一个能怎么办啊,啊啊呜呜地被狗舌头翻来覆去地搅弄,舔的满脸都是口水,嘴巴到后面都合不上了,只能可怜地承受下来]
[你们别说这些了可以吗?念给我宝宝听,害得我的头都被夹住了]
江应萧被男人的话说得晕乎乎,还真跟着转过头看来看去。
外面阳光照进来,室内摆放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她怎么知道是哪儿,反正肯定不是在她家里。
“怎么,大小姐不仅要拍我的裸·照,还要亲自过来看看我的裸·体啊。”
他趴在少女身上,牙齿咬她的耳尖,身体耸动了下,“看着满意吗,大不大?”
男人的胸肌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热又烫。他这种变态的杀人狂,睡觉都带着危险物品,刀具抵在江应萧大腿上,吓得她立马醒了过来。
“不知道,你快把刀拿开啊,你都答应了不砍我,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少女坐起来,眼里泛着泪花,鼻头都有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贺洺被她看得一个趴不稳滑到地上跪下了。
粗糙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开始擦泪,也不敢解释这是什么,只能莽撞地道歉,“我错了,我没有要吓你,要不你吓回来吧。”
谁要吓他,恐怕自己还没出声就被他砍死了。
江应萧打开他的手,感觉自己眼下都被摸红了。低头又看自己没有衣服穿,气得在心里责问:
【为什么没有给我准备衣服?我穿什么啊】
昨天只是传送就耗费了系统的全部能量,只是这样说出来有卖惨的嫌疑,而且还可能被大小姐骂是个废物。
076的电子音颤了颤,斟酌回复:
【对不起,我帮你给谢应期发消息送过来可以吗,宝宝】
组队必须先加对方好友,谢应期因为这个任务已经成为江应萧好友列表里的第一个人。
昨天晚上还问她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被回复。
【不用了,你跟他说我待会儿就去上课了】
076应下,转头给等了一夜的男人发去冷漠的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不舍得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