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点头,让紫女继续说。
“赵王偃已死,赵迁继位后,把郭开擢升为了相邦。”
“最近赵国在修太后寝宫,据说此事让赵国民怨四起……”
紫女接着道。
“可否说些我不知道的?”
“比如魏国情况。”
许林问。
紫女颔首,把额前秀发撩到耳后,然后坐到了许林对面。
“魏国最近连战连捷。”
“据说好像是因为披甲门。”
“披甲门的前身是魏武卒。”
紫女沉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
“没有人能一直赢。”
许林展颜一笑。
他相信王贲和公输仇。
披甲门再强,还能比霸道机关术厉害?
朱亥再厉害,还能比王贲会用兵?
想到这里,许林端起酒樽,扬起头开始了‘吨吨吨’。
将其一饮而尽后,他故作大醉的站起来,倒到了紫女怀里。
任凭紫女如何推,他就是赖着不走。
紫女双腿珠圆玉润,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太适合做枕头了。
见许林并未得寸进尺,只是以她双腿为枕,紫女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拿许林没办法!
……
三日后。
秦魏前线。
骤雨初歇。
魏国披甲门虽强,但若是硬碰硬,大秦铁骑未必会输。
之所以魏军能连战连捷,是因为王贲不想跟披甲门硬碰硬。
惨胜,非王贲所欲也。
略作沉吟后,李信从怀里拿出了许林给的草纸。
只见草纸上说,可先诈败,然后去漳河上游摸鱼,让将士们堵住水,等敌军从下游赶到,立刻开闸放水!
看完后,李信浓眉微扬。
然后去找王贲了。
王贲亦欲用水,但他的计划是用水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