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歪着脑袋,把脑袋靠在了许林左肩上。
“恩。”
许林点头。
红莲闻听此言,喜上柳眉。
然后把秀发扎成高马尾,要谢许林,但被许林给拒绝了。
“改日吧。”
许林道。
红莲尚幼,他现在正处于贤者模式!
“择日不如撞日!”
红莲不同意。
话音刚落,她就像只猫一样,咬住了许林。
……
另一边。
咸阳城郊,韩府。
韩安直到现在才知道,秦王嬴政把韩非擢升为司寇,张良擢升为议郎之事。
“老九和子房在咸阳表现如何?”
韩安艰难的坐起来,问道。
他到咸阳后,病情并无好转。
找了很多医者,给出的结论都一样,那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只能养着!
“尚可。”
宦官黄让答。
然后给韩安倒了樽熟水。
虽然韩安已不再是韩王,但他用的酒樽,软榻都不差。
“若寡人之前重用老九和子房。”
“也许……”
韩安满脸后悔。
虽然他现在吃穿不愁,有人伺候,但他肯定会被钉上历史耻辱柱!
念及此处,韩安郁闷至极,险些吐血。
“红莲呢?”
十多个呼吸后,韩安问。
“奴才去找。”
黄让恭声道。
……
半盏茶后。
宦官黄让躬身来到了韩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