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玉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坐直了身子。她看着武立川问道:“你听谁说的?”“纪怀阳。”武立川和武立江跟纪怀阳一直都有联系,“大概是上个月吧,怀阳说他姥爷,也就是陆老大的爸爸准备九月份的时候再婚。”苏怀玉垂眸,如果这个消息是纪怀阳告诉武立川的,那八成是真的。“你也知道,这两年陆首长都快要成医院的常客了,我听说他再婚的对象就是在医院照顾他的护士。”武立川见苏怀玉一直没说话,继续道:“不过也有可能是纪怀阳乱猜的,祁阿姨去世才两年……”是啊,祁昭丽才去世两年。苏怀玉还清楚地记得祁昭丽刚去世时陆海悲痛欲绝的模样。不过两年的时间而已,陆海真的要再婚了吗?一旁的康忆秋听得云里雾里,武立川和苏怀玉说的这几个人名,她一个都不认识。“你们说的是谁啊?”她好奇地问道。竟然还认识首长。武立川简单为她解释道:“我们朋友和他爸妈。”说着他看向苏怀玉,“我觉得说不定爸爸会知情。”武海峰不知情。第二天早上武立川询问武海峰的时候,武海峰微微蹙眉,而苏妙君嘴角的笑容则是缓缓落下。“我不知道。”武海峰说道。陆海是他的老领导,但两人现在的关系除了逢年过节会打电话问候一下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联系。“你听谁说的?”武海峰问了和苏怀玉同样的话。“纪怀阳说的。”武海峰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正常。”“祁院长去世两年了,老首长身体不好,孩子们又不在身边,再婚后有个人在身边也可以随时照应,家里有点儿人气,挺好的。”武海峰说的没毛病,这也确实是人之常情。但是在场的女同志听到这番话还是不舒服。尤其是苏怀玉和苏妙君。苏怀玉是因为当初祁昭丽遭遇的事情,也因为祁仲柏,所以心里不舒服;苏妙君则是觉得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她从不否认武海峰对自己的感情,但苏妙君也相信,若是自己如祁昭丽一般意外去世的话,武海峰也是一定会再娶的。苏妙君相信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吃过早饭,武海峰带着苏妙君出门后,武立川对身边的苏怀玉说道:“你说陆老大知道这件事儿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回家闹事儿啊?”就祁仲柏那个霸道护短的性格,武立川总感觉他能跟自己亲爹干起来。在武立川的眼中,陆海再婚确实不是什么事儿,但是这跟祁昭丽去世的时间相隔也太近了,两年而已啊。再婚的时间是祁昭丽去世的两年后,但是跟那个护士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更短。“不会。”苏怀玉看着被自己洗干净的菜刀,说道:“他可能会一刀两断吧。”以祁仲柏之前的性格来说,他是真的能做出跟自己亲生父亲一刀两断的事情,可若是他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成长了的话,那另说。“也是,这才像是陆老大的性格。”哪怕祁仲柏改姓的事情武立川几个早就知道了,但他们还是习惯喊祁仲柏陆老大。“小玉,传达室那边说有个男同志找你,说姓周。”康忆秋接到电话,对厨房里的苏怀玉说道。而武立川在听到男同志两个字的时候看向自己妹妹,“谁啊?”“同事。”苏怀玉说完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从厨房走出来对康忆秋说道:“不用管他。”康忆秋心里有点好奇苏怀玉和那个姓周的关系,不过她想到苏妙君也没多嘴。“我们一会儿想去梧桐大道那边转转,小玉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苏怀玉看着邀请自己的康忆秋,笑着说道:“我就不去做电灯泡了,我还有工作要做,在家就好。”“小玉:()五零:踹渣爹,搬空祖宅陪妈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