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伴侣?”武海峰的态度过于正式和认真,苏妙君不由得跟着他又说了一遍。“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武海峰微微侧过身子,表情郑重地看着表情有些怔愣的苏妙君,说道:“我姓武,武功的武,名字叫武海峰。今年虚岁三十,出生在s省q市农村。我爹建国前就去世了,我母亲还在世,我有一个大哥,你昨天见到了,叫武海山;还有一个弟弟武海田和一个妹妹武海英。我是老二,十五岁参军,20岁结婚,跟前妻生了两个儿子,老大武立川今年七岁,老二四岁半。”“老二出生半年多,我前妻以为我战死,二婚嫁给了我村里另一个男的。”“之前我一直没安稳下来,所以孩子一直在老家养着,是我拜托我大哥把孩子送来,昨天的事情你都清楚,你救了立川他们俩,咱们也算是有缘分。”苏妙君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工作单位是市公安局,职位是局长,工资加上津贴一个月280……”武海峰昨天看了苏妙君的证件,知道她比自己小八岁,两人的年龄差的有点大,但是武海峰觉得自己现在的条件可以弥补这些。而且两人都是二婚,都带着孩子,自己的津贴福利可以养活一家五口人,之后两人再有孩子这工资也能养活。“只要我们结婚,我愿意把你的女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希望你也同样,至于我们俩以后的孩子……”苏妙君看着武海峰越说越远,甚至说到了以后两人孩子这件事,她再也没办法就这么无动于衷地听下去,而是打断道:“武同志。”武海峰闭嘴点头。“我知道你的条件很好。”苏妙君说的实话,只看武海峰这个人的外表就不错。他身高一米八三,人也长得俊朗健壮,性情虽说看着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更大男子主义的霍御苏妙君都见过了,他这还真不算什么。尤其是武海峰的情绪还算稳定,即便看到自己两个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不好,也只是适当劝诫之后没有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孩子的身上,而是解决问题。更不用说他年纪轻轻就走到了首都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上,如果不是以前战功赫赫、立功无数,一般人很难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所以即便武海峰结过婚还带着两个儿子,也会是现在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只是苏妙君没有想过再婚。两人认识不到两天,哪怕现在武海峰表现的还算不错,但苏妙君认识的男人大多都自私自利又自傲。还是之前那句话,苏妙君带着自己女儿刚要在首都落脚,她不想得罪像武海峰这样的人。苏妙君看着武海峰说道:“我必须跟您说一句实话,我生我女儿的时候身体落下了损伤,以后不会再怀孕了。”其实当初医生给出的结论只是不易怀孕,并不是完全不能怀孕。但是上一辈子她女儿去世那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过孩子;再就是苏妙君也不想再有除了苏怀玉之外第二个孩子。苏妙君说的这句话是武海峰没有想到的,他沉默片刻,刚准备开口的时候苏妙君牵着自己女儿起身,礼貌地对武海峰说道:“谢谢武同志你今天请我们母女吃饭,时候不早了,我还跟人约好了看房子,就不多留了。”“我送你。”苏妙君许是知道武海峰不会接受不能再孕的自己,此时的笑容看起来比之前明媚多了,“不用了,我们走回去就好。”“再见。”“叔叔再见。”苏怀玉也摆了摆自己的小手。苏妙君和苏怀玉一大一小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晃着手离开时,武海峰迟迟没办法将自己的目光从苏妙君的身上挪下来。而苏妙君则是牵着自己女儿的小手说道:“我们给凤芝阿姨还有钱奶奶他们拿点好吃的带回去吧。”“好!”如今像首都这样的大城市,已经开始试点凭票购买肉类等食物。苏妙君没有票,但是好在她们在沪市的时候借着霍家的名义提前囤积了不少东西。所以苏妙君两人在回梅花胡同儿之前,跟推着一车竹筐背篓的老爷子花五毛钱买了一个背篓,然后又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苏怀玉整个人差点钻进背篓,往里面放了五斤猪五花和两根棒骨。这是她们给向家的谢礼。而钱奶奶在看到苏妙君从背篓里拿出这么多肉来的时候,惊讶道:“你们这是从哪儿买的?”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苏妙君掰扯了一个理由道:“我们回来的路上看到很多人在一个胡同儿里围着什么,我带着玉儿过去发现他们在买猪肉,就跟着买了一些。”“多少钱一斤啊?”这为了圆谎苏妙君还真的打听过现在猪肉的价格,加上肉票也是五毛钱一斤,既然不要肉票的话肯定是要贵一些的。“这五花是九毛,棒骨是三毛,没要票儿。”,!钱奶奶一听也有些心疼,“还是贵了一些。”苏妙君笑着道:“自家吃也不贵,钱阿姨,您收起来吧。”“收什么收,你好不容易买的肉。”“就是买来大家一起吃啊,这两天多亏您和凤芝姐帮忙,要不然我跟我女儿现在露宿街头也说不定。”“你看你这孩子。”钱奶奶本就是稍微推脱,听苏妙君这么说,便收下肉说道:“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晚上我给你们做红烧肉,顺便做个白菜棒骨炖粉条,味道香的很。”苏妙君笑着道:“谢谢钱阿姨。”“这有啥,你们稍微歇歇脚,我把东西一放就带着你们去看房。”苏妙君和苏怀玉一听可以去看房了,母女俩看了一眼对方,眼中的激动和笑意藏都藏不住。“好!”苏妙君和苏怀玉现在有多高兴,远在沪市的霍御就有多么阴郁。他看着从首都回来的两人,再次问道:“你们确定没有看到她们?”“确定。”如果苏妙君和苏怀玉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两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男人,就是之前她们在火车上以及火车站看到的那两个男人。“可是有人亲眼看着冯妙君抱着玉儿上了火车,亲口告诉我她们的目的地是首都,你们上的同一辆火车,你们告诉我没有找到她们!”话落,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那人被玻璃杯砸的一踉跄,但是晃了两下之后哪怕察觉到脑袋上有热流涌出,他还是重新站好。在一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霍御发泄完后上前道:“主子,游轮已经靠岸了。”再不走的话,下次再有船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霍御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我记得曹家和韩家还有人在首都。”“是,主子。”“给他们打个电话,顺便把冯妙君和玉儿的照片给他们,如果他们能帮我把人找到,报酬不是问题。”:()五零:踹渣爹,搬空祖宅陪妈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