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若和谢流亭就是看不起李兆,觉得她不过是个农家女,就算是把谢府的管家大权都给她,她也不会用。
但自从谢流亭躺了,李兆成为了话事人,她雷霆手段,制服了府中的人。谢家名下的产业,铺子,酒楼,都尽在她掌握。
谢流亭眼看着来看望他的人越来越少,叫来刘若若询问。
刘若若说如今李兆每日挺着个大肚子,在外面做生意,下面的掌柜都听她的命令,自然没人在意以前的当家。
谢流亭听完,吐了一口血,把刘若若吓得不行,忙叫大夫。
李兆过来了,刘若若骂道:“李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好好照顾谢郎,他现在怎么更严重了?”
“别诬赖我,我每天都有让他吃药,是他自己身体不行。”
谢流亭:“李兆,我的身体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兆微微一笑:“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太晚了?”
“你……你个毒妇。”
李兆懒得再和他们废话,派人把房门反锁了起来,刘若若喜欢照顾前夫,就让她一直呆在这里好了。
刘若若哭哭啼啼,说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看错了人,才引狼入室。
谢流亭被病痛折磨,还要被李兆言语侮辱,心里已经扭曲了,他抬起手,颤颤悠悠地打了刘若若一巴掌。
疼倒是不疼,但刘若若惊呆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谢郎,你真的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刘若若跪下:“谢郎,谢郎,我们还有机会。女子分娩最为凶险。任由她李兆多厉害,到那个时候,我们孩子到手,要杀她就简单了。”
谢流亭抬了抬眼皮:“就按你说的做。”
李兆好好记得日子的,提醒自己要在那前后生产。
刘若若得到消息后,带着人在房门口等着,越听越不对劲,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兴奋地想,难道是因为难产晕过去了?也不对啊,周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更不要说稳婆了。
她战战兢兢打开了门,里面只有李兆一个人,手上抱着孩子,那孩子咯咯笑。是个男婴。
这么快就生完了?李若若看着李兆那一点不疲弱的脸,有些害怕。
可随即,仇恨涌上心头,李兆把谢郎害的那么惨,就算现在要她和李兆同归于尽,她也愿意。
刘若若抽出了刀,朝着李兆捅了过去。李兆没有闪躲,而是把孩子放在了自己身前。
刘若若赶紧住了手,那是谢郎的孩子,不能出事。
就在这一瞬间,李兆制服了她,把她按在地上,说:“真是感天动地,你爱你的谢郎,连他的孩子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