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曙心中起了这个念头后,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意义,精神一震。
高曦看到高曙的变化,擦了擦眼泪,起身说自己要入宫了。
有了新目标的高曙没有挽留高曦,他命人送高曦离开,自己则坐上了简易轮椅,命仆人推着他去找高望。
高曦坐上离府的马车后,收起了表情,木着一张脸,思考之后要怎么做。
她应该给远在南地,对家中事情知晓不多的大哥写一封信,让他回来一趟,高昶出殡的时候,他都没回来。
大哥高烽离家太久,而且与高昶并不是一母所出,与他们没什么感情,高曦想将人喊回来,需得用高烽在意的理由。
高曦入宫前,蔺项已经入宫了,明天早朝将会有一场热闹看,他间接促成此事,当然要入宫跟皇帝请功。
李离火没想到刑部的事情如此顺利,蔺项去喂了颗定心丸,三五天便出了结果。
可见之前那位刑部侍郎是多能拖延。
“做得很好,依你看,刑部可有能用之人?”
李离火有心将现在那位刑部侍郎给换了,侍郎是个不小的官了,而且依照大景官场的运行规则,上司应对上司,下属应对下属,侍郎才是刑部真正做事的人。
刑部有两位侍郎,左侍郎不中用,或许右侍郎能好一些?
蔺项嘴唇微动,迟疑半晌,终于吐出个人名。
两个字的人名,非常陌生的人名。
李离火听完直接问:“这人是谁?”
没听说过的名字,那就是没有上朝资格的官员。
李离火对于自己不知道中层官员名字一事,接受良好,朝廷之上官员成千上万,她全都记住才怪,而且每天都有官员升迁贬谪的事情发生,很多人的名字只存在在奏折上。
大部分奏折还都直接送到议事堂亦或者太后那里,不过她手,她更不认识了。
“秦术,此人是刑部一个小吏。”
“吏?一个吏……”
官吏二字常常抱团出现,实际上二者在官场中并不等同,吏常指那些掌管文书的吏目。
刑部的吏目身上肯定有品级,只是太小了,吏的品级大多集中在八九品,还没有实权,是真正的基层官员。
蔺项去了一趟刑部,见了不少刑部的官,最后问他谁能一用,他翻出来一个吏目。
这说明蔺项观察很仔细,甚至连小吏都看到了,还特意去问了小吏的名字,实乃心细之人。
另一个角度说,就是刑部整个烂透了,蔺项在垃圾堆里翻来翻去,最后发现只有垃圾堆底下的土能一用。
朕真是笑了。
李离火哈哈一笑,没有任何意外,大景就是这样烂透了呢!
“行,挺好,还有个为国为民,真正得用的官员,你发掘了此人,便不算白去一趟。听首辅说,你的学识已经足以下场考试,今年就回祖地考科举吧,明年春闱,朕想看见你。”
因为蔺项的祖父蔺咏官职首辅,他父亲在地方任职,品级也有六品,他可以直接跳过童生试,参加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