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慕容涛坐在袁芳的床边,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捏着她的腿。那腿纤细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在右北平,我有一个女人,年纪跟你一般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有时候跟你一样任性,气得我忍不住打她屁股。”
袁芳弱弱地问:“我……我很任性吗?”
慕容涛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要是不任性,会不顾家里人死活逃婚?”
袁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母亲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哥哥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声流泪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抓回来时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涛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腿:“其实我是个心软的好人,尤其是对待自家女人。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不会责怪你。”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你有几个女人?”
慕容涛一愣。
他还真没数过。
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幽州的阿兰朵、刘云嫣、陆婉柔、萧缘、拓跋悦;冀州的甄宓、陈芷馨、大乔、冯怜月、袁芳……再加上倩儿、环儿,以及在沉睡的妙云……竟然已经有两位数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幽州有四个,冀州算上你,三个。”
袁芳哼了一声:“还真是三妻四妾呢。慕容大人真是好艳福。”
慕容涛嘿嘿一笑,伸手去把玩她光着的玉足。那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触感极好。
“你吃醋吗?”
袁芳气呼呼地说:“我才没吃醋!”然后发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想把脚收回去。
慕容涛抓得很紧,她挣不脱。
“你……你干嘛摸我脚……”她怯生生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理直气壮:“因为就你的脚是光着的。你要是其他地方光着,我就摸其他地方了。”
“大色狼!”袁芳娇嗔道。
慕容涛意味深长地坏笑着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脸。
袁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出声,只能任他把玩自己的玉足。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玩够了,放下她的脚:“睡吧。我哄你睡。”
袁芳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哄我睡觉?”
慕容涛冷笑一声:“还不睡是吧?等着我帮你脱衣服?”
袁芳连忙摇头,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慕容涛温柔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北地的民谣,曲调悠扬舒缓,歌词质朴动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袁芳闭着眼,心想:虽然慕容涛很坏,但他唱歌真好听。听着好舒服,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