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握著他的手腕翻过来,只见一道口子从虎口斜到手腕。
血从伤口里往外渗,顺著她指缝往下流,滴在她裙摆上。
和她戏服的顏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青色的布,哪块是深色的血。
“別看了。”萧君屹声音温和。
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把她往后带了半步。
“这里不安全,先离开。”
苏雾梨跟著他在巷子拐了两个弯,他的步子这才慢下来。
跟在他后面,听著他变重的呼吸声。
又拐了一个弯巷子到头了。
前面是一堵墙,旁边有一扇木门,门上掛著生锈的铁环。
萧君屹停下来,鬆开她手腕靠在墙上。
后背贴著墙头仰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垂在身侧,血从指尖滴下来。
苏雾梨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垂著的那只受伤的手。
忽然想起什么,她伸手从戏服的內袋里翻出了创可贴。
因为这几天拍戏,骑马的时候韁绳磨手,她贴了两天。
今天没贴,但仍是贴身放著备用的。
苏雾梨把创可贴全掏出来,一共五片。
上面印著小熊。
她连忙拆了一片,拉过萧君屹的手。
只见他低头看著面露疑惑,却没有动。
苏雾梨顾不得其他,再不帮他止血怕是会失血过多。
她把他手指掰开掌心朝上,那道口子从虎口斜到手腕,边缘已经开始发暗。
苏雾梨把创可贴横著贴上去,接著又拆了一片。
最后把剩下的全拆了,一片一片横著拼在一起,终於把那道口子盖住了。
然而伤口太大了,血从创可贴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粉色的边洇红了。
“这是什么?”这会儿,萧君屹才开口询问。
“创可贴。”苏雾梨说著把创可贴又按紧了些。
按的时候手指碰到他伤口边缘,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没缩回去。
萧君屹开口,“没见过。”
苏雾梨回答道,“这能止血。”
她说著目光来回扫视,嘴上带著几分担忧,“但是你的伤口太深了,可能止不住。”
苏雾梨鬆开他的手,低头扯自己的袖子。
戏服的袖子很长,她抓住左边袖口,撕了一下没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