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里边没有应答。
“姑娘?”车夫掀开帷幔,
却发现车厢里空空的。
布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褶痕。
车夫愣了一下,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垫子是凉的。
他把帷幔掀得更高探头进去看,確认什么都没有。
车夫连忙退出来,站在车边往四周看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车夫站了一会儿意识到什么,立即调转马头。
……
萧君屹坐在堂屋里,左手放在桌上,伤口重新包扎上药过了。
面前站著刚才赶马车的车夫,车夫低著头把话说完。
退后一步站著没动。
萧君屹看著他追问,“摄政王府?”
“是。”
“路上有没有停过?”
“没有。”
“有没有人跟著?”
车夫想了一下,“没有。”
萧君屹的手指在桌上动了一下,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看了一瞬。
“苏姑娘说去摄政王府的时候……”他问,“什么语气?”
车夫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又低下头。
“没听出什么异样。”
萧君屹没说话。
案上的香灰落了一截,掉在铜炉里。
“你到的时候。”萧君屹接著又问,“门开著还是关著?”
“关著的。”
“有没有人出来?”
“没有。”
萧君屹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门口。
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刚好停在他脚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