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一脸震惊又呆滞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陷进温暖的被子里,身后的快感令他无比羞耻,偏偏自己还没有反抗能力。
诺克斯拍了拍盖伦略微鼓起的小腹,鸡巴往外稍微拔出了些,将红肿的一圈穴肉向外微微扯出叠起,让粘稠浑浊的白色浆液从窄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把床单和二人的交合处浸地更加淫靡。
“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盖伦警探,本来打算让我们度过一个相安无事的下午,现在看来有必要让你先学会闭上嘴。”
诺克斯抓着盖伦的大腿将他往后一拉,射过两次却依旧坚挺如故的鸡巴重新对准了穴口,凸起的脉络和血管兴奋地搏动,顶撞着正在抽搐的湿热穴肉,将这个洞口重新封死。
盖伦悲愤地闭上了眼,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诺克斯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用硬挺炽热的龟头上下碾压着肿起的穴壁。
龟头的目标不仅仅只是穴壁,更是穴壁上那颗让盖伦欲罢不能的前列腺,肿起的嫩肉因为触碰而兴奋地痉挛,龟头冠略显粗糙的表面和柱身上鼓起的血管摩擦着这处柔嫩敏感的部位,带来直通灵魂的强烈快感,让整条穴道都被酸麻的刺激所侵占。
“哼嗯……”盖伦无意识地将腰往后压,穴口微动,似乎是在试着迎合这根让他又爱又恨的鸡巴,更多更加响亮的水声也从中传出。
明明正在被敌人所侵犯,却呈现出这样一副享受和堕落的模样,本能在激烈地对抗,让盖伦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在快感的漩涡中不断旋转。
随后,诺克斯的腰重重地一挺,熟悉的力道让盖伦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刚刚还显得有些温柔的龟头撕下了伪装,粗暴地一股劲往里撞进。
“唔哦哦!”
高亢的尖叫好像撕裂了盖伦的喉咙,从里面挣脱而出,他的身体崩溃地往上一挺,随后又往下结结实实地砸下。
仅仅是一次插入就已经给清醒状态下的盖伦带来了直冲天灵盖的鼓胀感,穴道从口往内一阵蜷缩,又被强迫着张开。
诺克斯没有丝毫停顿,鸡巴毫无怜惜的意思,再次用力地往前一顶,粗壮的柱身将穴道再次彻底洞穿,完全没入了蠕动着的穴道。
从紧绷的穴壁到最深处的肉道都被龟头暴力地碾成一条湿润的通道,毁灭性的快感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脊柱上。
盖伦的表情在沉重的打击下扭曲,鸡巴就好像一块充满病毒的硬盘,不断地将他体内的数据随心纂改,誓要将他的脑子改造成快感的奴隶。
身体被顶穿的幻觉充斥着盖伦迷糊的脑子,让他的双眼失焦地呆呆张大,嘴巴也同样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不明所以的呜咽声。
诺克斯看着盖伦脸上连成片的潮红,下半身更加用力地撞击,让从交合处溅出的液体更加放纵地喷射。
“不要,太深了噢!要被操坏了唔!”
盖伦无力地摇着脑袋,双腿被诺克斯摆成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大大张开,连着那只凄惨脆弱的穴道也被拉扯到最大。
粗壮的鸡巴搅动着穴道被的嫩肉和浊液,将里面混乱的通道搅拌成一团湿热的浆糊,不断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伴随着盖伦失控的尖叫和诺克斯满意的低吟,将整座房间填满。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掰开,长久保持着这个姿势,大腿根部已经酸软到抽筋,臀瓣中间那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咬着那根不断出入的粗大肉柱,大量混浊的液体不断随着抽插被带出。
诺克斯的每一次插入都带上十分的力气,相信盖伦同样健硕的身躯不会因此而受伤。
这也让盖伦更加痛苦,身体在床上不断被重重地捶打,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啪啪声。
持续的抽插逐渐将盖伦推向高潮的边缘,他冒着蒸汽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遍布汗水的痕迹,颤抖着汇聚成一滴豆大的汗珠,从痉挛着的身体上流下,让他的身体反射着淫荡的水光。
盖伦的胸口已经抖得跟筛子一样,上半身的皮肤都因为强烈的高潮而泛红,肌肉紧紧绷起,显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哼噢噢……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噢啊……”
他的呻吟已经语无伦次,潮红的脸朝天仰着,眼里满是迷乱的神情,耳边自己间断的呻吟和高亢的惊叫让他目眩神迷,根本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是从自己的喉咙发出来的。
更加令他羞耻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穴道似乎已经完全被诺克斯的鸡巴打败,不断地蠕动着,迎合着鸡巴抽插的频率反向套弄。
诺克斯的每一次抽插都在逐渐地侵占盖伦的理智,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划过穴腔表面,将被操弄地软嫩的肉道肆意地塑形。
“唔唔,不要了,好痛……”
二人啪嗒啪嗒的湿滑交合声、肉体撞击所发出的闷响、盖伦沙哑的喊叫声和单人床吱嘎吱嘎的刺耳噪音混合在一起,将这间温馨的小居室变成了弥漫着浓厚荷尔蒙气味,布满情趣的欲望温床。
盖伦无力抬手,只能挣扎着张口反抗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和身上晶莹的一层汗液一同流下,在被粘湿的床单上混合在一起。
诺克斯的腰胯每一次撞在盖伦的臀肉上时,那根充斥着欲望的巨物都整根没入那早已被撑得麻木的穴道深处,红肿的穴肉本能地蜷紧,缠上这根滚烫的硬物,一口口吸咬着它的顶端。
然而,就在盖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这股冲击力撞到散架时,诺克斯的动作却忽然地变缓,刚刚还在飞扬的暴风雨瞬间就收起了嚣张的面孔,换上了一件和蔼理智的外衣。
可缓慢并不意味着温柔,他的鸡巴依旧还是那根足以将他的穴道操到合不拢的狰狞巨物。
每一次扭着腰将鸡巴深深送入穴道深处,触碰到穴心的底端时,昂扬的顶端总是会死死地抵住盖伦体内柔软的嫩肉,挤压着,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每一次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在盖伦脆弱又敏感的穴心,酸软的嫩肉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溃散着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