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苒苒一惊,这才发现了不远处的轿辇,不算很大,也不太华丽,但不用猜肯定是爹爹亲手打造的,她欢喜的不行,再由爹爹抱进了轿辇里。
坐进里面后,她又惊奇的发现,轿辇里面和外面简直大相径庭,里面不仅华丽还很舒适,还准备了冬季御寒放置暖炉,夏季驱热添加冰块的凉架。
“坐着舒服不?爹爹专门给你弄得这轿子,都没让人试试,也不知道舒不舒服……”沈老二站在轿外,笑着问。
沈苒苒满心感动,撩开轿子旁的小垂帘,伸出两手一把环住了爹爹的脖颈,“爹爹我真的太爱你了,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爹爹!”
沈老二听宝贝儿这么说,心里悸动不知如何表达,只憨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喜欢不?舒服不?哪里不好告诉爹爹……”
“喜欢极了!也舒服死了!哪里都好,真的爹爹!”
“那就好那就好!”
沈老二又让宝贝女儿坐好,再吩咐轿夫:“起轿!”
四个轿夫应声一起抬轿,沈老二也扭头坐进了马车。
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的跟在轿子旁,既有规矩,又有牌面的一行人,浩浩****的回了沈家。
数天不在家,沈苒苒十分想念娘亲奶奶,一下轿就急忙扑向了等候着的江月氏怀里,撒娇讨乖了许久还不觉够,惦念着奶奶又直奔了堂屋。
孟老太更是想念孙女儿,见了面,一手拉过沈苒苒,怎么看怎么不够,问长问短了好久,听着孙女儿一一照答,老太太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沈小一和几个兄弟都不在家,全家准备等殿试结果出来后再庆祝,不管如何,都要嘉奖一下这几个寒窗苦读的小子们的。
沈苒苒陪着奶奶爹爹,娘亲和婶婶,还有剩余的三个哥哥吃了顿饭,然后就回了闺房,亦如之前爹爹许诺的,拔步床已经从前院搬了过来。
她坐在松软舒适的大床里,欣赏着雕琢的花草图腾,感受着家人们浓浓的爱意,心里也计划着该给几个哥哥们准备些什么礼物。
正想着,外面传来叩门声。
欣欣跑出去开门,片刻后拿进来一封信。
“姐姐,爷爷托人捎回来的,让你亲启。”
沈苒苒眉色一动,飞快的拆开信件,看着里面的字迹,她脸色沉了。
春兰的家人确实是被白家人扣住了。
但是,并不是扣住要挟春兰这么简单。
沈苒苒攥着信件,若有所思的眸光在烛影中闪烁深沉,她深知家人的重要性,所以……要不要给春兰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她让欣欣给自己披了件外袍,疾步出了房间,直奔书房。
沈老二最近和江月氏商量着筹备开店铺,正在选址,同时他也招了几个徒弟,因为每个人资质不同,经历也不同,他没全部收下,准备先考量一番。
通过了,再在开店当天大摆拜师宴。
也算是双喜临门,图个好彩头。
因此最近沈老二经常在书房和妻子和儿子们谈事,此时也是如此,沈苒苒叩门进来,江月氏就猜到爷俩有话要说,她便带着丫鬟先回房了。
沈苒苒将老陈头的信件交给爹爹,并说:“春兰的事,我们先看她表现,如果她有意悔过,对我们还算有心,那就给她一个机会,不然……”
她没说下去。
沈老二却全然明了,他早就明白了善念仁心不代表妇人之仁,更不能用自己的善意去助长他人的恶!
“爹爹懂的,宝儿就甭操心这个了。”沈老二最近一直安插人盯着春兰,绝迹不让她再作恶,至于该怎么处置,还是按女儿交代的,等时机。
这些父女心里都有数,也不必多言。
沈苒苒又扫了眼信件,愁绪皱眉,“爹爹,信件后面的内容是夏荷,秋菊的家人情况,完全和她们说的不符啊。”
“这两个姐姐满口谎言是无心之过呢,还是……故意为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