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拂过谭琳额前的碎发,湖面折射出的光使她的无框眼镜泛出冰冷的质感,正如她此刻的神情。
仿佛一块化不开的寒冰,带著坚定的恨意和狠辣。
“阿黎的死沈如风就没责任吗?这件事沈弋脱不开关係,归根究底,都是沈如风的问题。
要不是他不老实在外面招蜂引蝶,跟沈弋的妈纠缠不清,至少不会让人在阿黎死后还將他和这个卑劣的私生子一起对比。
这个下贱东西怎么配和我的阿黎相提並论!
所以——”
云梟笑起来微微眯起眼,“所以?”
“我需要你再帮我个忙,价格隨你出。”谭琳认真的看著云梟。
云梟一下就猜到了她的意图,“你想解决沈先生?”
谭琳点头,“既然他一定会妨碍我,那就先解决了他,夫妻一体,沈家是他做主还是我做主有什么区別?”
瞬间涨大的野心几乎要从谭琳身上衝出,云梟嘴角笑意加深。
她可太喜欢谭琳了。
这样狠辣,这样果决,这样的野心勃勃。
沈家都是谭琳的,要什么没有。
更何况,云梟要的压根不是物资,她要的是谭琳活著。
要是她没猜错,谭琳能影响世界毁灭值。
同一时间,枯树林中。
云郁川被项氏兄妹一左一右拦住。
高大的身影要將日光都从他身边夺走似的。
“少爷您在这干嘛呢?一定是迷路吧,我们认路,一起走?”项玉笑眯眯地说。
但她双手佩戴的猩红全套可不像她脸上展现出的那么友善无害。
云郁川不解,王云霆应该已经將兄妹俩引开到另一片区域了,为什么……
他瞳孔一颤,剎那间明白过来。
他和沈弋的合作一定是被云梟知道了!她提前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他想起刚才从望远镜中看的那一幕,紧紧捏著望远镜的手鬆开。
晚了,良机错失就不在,云梟现在一定已经制服了沈弋。
不提他能不能打过项氏兄妹二人,他一定打不过云梟。
云郁川眼里满是惋惜,多好的机会。
隨后心中浮现出浓烈的恨意,云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