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梟诧异挑眉,在想到秦福暴发户的出身就不再奇怪。
秦福小时候一定也过过苦日子,换做云承远他们说不出这番话。
都说到这了,云梟也不再拒绝秦福的好意。
浪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
脱下外衣交给秦福。
秦福从工具箱里拿出针线,像小萝卜似的胖手格外灵活,车辆左右摇晃,丝毫不影响他穿针引线。
云梟就这么看著秦福飞快地在破口处用线缝出了一朵紫色小雏菊。
紫色瓣,黄色蕊心。
针脚细密平整,完美覆盖破口,十分可爱。
云梟摸著微微凸起的质地,满眼新奇。
秦福说:“誒呦,我忘了问你喜欢什么顏色了。
我就看你头髮带点紫色,我瞧著这顏色也挺適合你就用了。
你要不喜欢我给你换个顏色,或者你有其它喜欢的图案,只要別太复杂都没问题。”
云梟嘴角绽放出笑来,“不用,这个我就很喜欢,秦伯真厉害。”
云梟向来不吝色夸讚,更懂得欣赏周围人的优点。
秦福当即笑得眼角纹路皱起,满足地抚了抚大肚腩。
车內一片温馨,看著这几乎像是梦一般的热闹场景,云梟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不管未来如何,最起码她现在这一刻拥有过真实的温暖。
她不求永远,只要拥有过。
而这样的美好,这些人,她都不捨得破坏。
所以,行进路线必须按照曾经的轨跡,只有这样她才有把握规避风险。
云梟穿好外套,手指拂过紫色雏菊的瓣,脑海中思绪清晰。
马上就到沈弋的戏份了。
这辈子沈弋混得太差,差到谭琳甚至都不怎么用出手,沈如风就快要放弃沈弋。
云梟甚至还听说沈如风似乎动了练小號的念头。
这么一来,上辈子谭琳的死亡,这次也一定会发生。
沈弋不可能允许有新生儿分走原本应该属於他的东西。
他当下能做的,就是让谭琳消失。
隨著车辆行进,车身上沾染的血污一层盖过一层。
清洁者们腰间装晶核的布袋也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