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梟你给我下来!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人今夜算计我是你的主意?!”云承远厉声质问。
秦浅浅立刻不爽的皱起眉毛,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云承远多在乎体面脸面谁都知道,这种事就讲究个息事寧人。
杀了姓王的一家这事就算过去了,就算云梟真做了什么,哪个豪门没有这点破事,偏云承远当面点出来!
简直有毛病!之前到处说云梟是他的骄傲,实际上一点实际好处都没给过云梟。
现在不过是外人攀扯几句,云承远就立刻当著所有人的面对云梟发难。
如果云梟没分辨清楚,以后在队伍里她的威信度將大大降低。
云梟察觉秦浅浅抓著她胳膊越来越紧,安抚的轻拍她手背。
“我在这又不影响说话。”云梟笑眯眯的摸样,云承远脸色又难看一度。
云梟此时高出所有人,她轻鬆愜意的坐在墙头俯视眾人,也连带著俯视了云承远。
云承远还得扬著头教训她,这场面怎么都是说不清的怪。
云郁川只想儘快摆脱当下尷尬的处境,立即將矛头转给云梟,“爸在跟你说话,你是什么態度,没规矩!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们都有怨言,但你直接联合王家人设计父亲也太不像话了!
枉费爸爸对你的用心,你这么做对不起我们全家人!”
云郁川不问过程,只盖上结果。
是不是云梟做的根本不重要,总之这件事绝对不能以云承远深夜与皱皮老太太的二三事为结尾!
眾人立即將吃瓜的目光对准了云梟。
云承远神色隱忍,“云梟,我对你很失望。
关於你的事我们私下再说,先把他们三个处理了。”
看著就心烦。
云承远哪怕是只看到王老太的一个鞋底一根头髮丝都会想到那双枯爪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感觉,噁心至极!
“等等!”云梟厉声制止。
她神色平稳,丝毫不为亲生父亲和哥哥不分青红皂白就將她拿出来顶锅的事难过愤怒。
她眼底带著戏謔嘴角翘起莫名的兴味弧度,“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当著大家的面说清楚。
是不是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在这儿了?”
云梟说话的同时看向那站在前面的几名巡逻队员,指明这话就是问他们的。
几人面面相覷,看向云梟,她语气平和,但却让人莫名的背后发凉。
他们短暂犹豫一秒,回答:“是的大小姐,我还问过您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梟点头,“那就对了,爸你听到了没,你跟云郁川可是冤枉我了。
我不仅没错,你还该大大的奖励我。”
一直碍於沈如风命令不敢出声的沈弋,看著云郁清亲昵搭在云郁川肩膀上的手,两人旁若无人的默契,还有云郁川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那一边,都让他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