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真正的心善纯真之人。”竇霞丹说完,倒是有些担忧起来。
“四嫂嫂,您说,若他將来真走上仕途了,就他如今那正直纯善的性子,可怎么是好啊?”
秦如茵笑著摇头。
“你看到涛哥儿的纯真正直和我看到的並不一样。”
“你且安心罢,涛哥儿不似你公婆,他心中有数的,將来走上仕途你且再看他就是。”
听自家四嫂嫂这般说,竇霞丹又欢喜的笑了起来。
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
毕竟,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竇霞丹接著又和秦如茵说起她的婆母白氏。
秦如茵问她:“那么,近来你婆母又是因子嗣的事找你闹的吧?”
“四嫂嫂您猜对了……”竇霞丹有些无奈,但还是安慰秦如茵道:“四嫂嫂不必替我担忧,我无妨的。”
秦如茵神色严肃起来。
看著年轻美丽,却已经梳著妇人髮髻的小姑娘正色道:“我不是替你还未有喜担忧,而是担忧你太早有喜了!”
竇霞丹略愣了愣,隨即也笑道:“四嫂嫂,说真的,我还真的害怕自己有喜了呢……
我还想著再过几年,我如今还要帮咱们姜家多多挣银子呢!”
秦如茵摇头,“不是这个事儿!”
“你年纪尚小,过早有喜对你身子骨很不利!最好是拖个几年,待你二十岁以后再有喜不迟。”
话是这样说,但就这古代社会,避孕手段太少了。
女子避孕主流就是吃避子药。
但这避子药吃多了,对身体还是不利。
竇霞丹之前都是笑盈盈的,哪怕和秦如茵这位四嫂嫂閒谈的是她最尷尬的事情。
可如今,听了秦如茵让她拖个几年再怀身子的话,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这话,就是她娘亲都不敢和她说啊!
也就她长嫂暗示她晚些怀身子。
四嫂嫂和她长嫂是姐妹,这两人都是如此赤忱可爱之人。
秦如茵没有注意到竇霞丹的神情,喝了口茶后继续和她说。
“咱们这个时代,女子生產都是拿命生,什么子嗣都不如自己的小命要紧。”
“也不过是拖个几年,待你年纪大些,骨头也都长好了,那时候再承担孕育生產之苦才是最明智的。”
“可千万別犯傻,被你婆母或者外人的长舌头给闹的就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秦如茵如今也越发摸清了姜家那些堂亲长辈们的性子脾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