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要不能让他们西撤——不管用什么办法!”
中央军的将领,立刻纷纷表态。
本来是一场商议怎么妥协的会议,可因为张安平的这句话,愣是变成了该怎么防备绥军西撤。
要是能允许绥军西撤,他们又怎么可能在华北耽误这么久?
李石二人自然是持赞同态度的。
可怎么阻止?
而就在这时候,张安平偏偏又抛出了一个论点:
“即便我们阻止了绥军西撤,可还有一个可能我们也需要考虑——万一……绥军降了呢?”
一句话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绥军降了?
这还打个屁的仗!
有绥军在,兵力1:2,拼死打阻击,是有人能跑掉的。
可绥军降了,那就不是1:2,而是1:4乃至1:5,到时候跑个毛线。
那绥军有可能降吗?
众人思索起来,最初觉得绥军降的可能性不高,可一想到一望无际的【狗皮帽子】,这个可能性就开始飙涨。
绥军,本就和中央军不是一条心,否则早就南撤了!
既然不是一条心,在一体化防御的胜率也极低的情况下,绥军,降了的可能性就得飙涨。
要知道他们这些中央军虽然愿意妥协,但本质上还是为了让中央军先跑为敬,他们不可能允许绥军先跑一部分——这是根本性的矛盾,这种矛盾下,对绥军而言,横竖都是个死。
既然都是个死,那降了,反倒是一条生路。
这不是抗战,不是哪怕是剩一口气也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保家卫国!
这是自家兄弟阋墙!
降了,虽然说是可耻,但绝对不是罪人!
这种情况下,绥军……
中央军的将领们神色严肃中带着一抹难以掩去的惊恐,这可怎么办?
李、石二人也觉得必须要做好准备,甚至是做好最坏准备的可能。
众人商议起来,一番商议后,最终得出了以下方案:
第一,绕过剿总架构,直接向南京发报,禀告华北剿总现在的情况——也就是直接歪嘴,告诉南京,因为傅华北不听张安平的判断、不听中央军将领的建议,导致贻误战机、华北危在旦夕,请求南京方面直接下达中央军立刻南撤的命令;
第二,推进平津溏一体化防御,不管绥军配不配合,中央军这边都得动起来。
第三,由李、石二人去见傅华北,言明利害,中央军不会西撤,只会南撤!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架空傅华北的部分权利,中央军,必须要自保——这一点必须要向南京汇报;
第五,主动接管北平城防的关键节点,防止出现最坏的意外。
这其中的第五点,是极容易引发两军冲突的,两军本就不睦,现在这么做引发冲突的可能性太高了。
可众人深思熟虑后,却认为这是必须的,否则一旦绥军反水,到时候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提前接管了关键节点,绥军就是想反水,那也得考虑考虑能不能反成。
一句话,尽管会引起冲突,可为了中央军的安全,此事,必须这么干!
一切,为了党国!
嗯,说出这六个字的,正是党国忠臣张安平。
散会之际,李石二人旧话重提:
“张局长,你部现在责任最重,务必要搞清楚共军情况,我们不能闭着眼睛搞一体化防御!”
“还有绥军那边,绝对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