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雾气繚绕。
赵恆带著残兵败將狼狈逃窜,终於在一处空地停下。
空地中央,盘坐著一位黑袍青年。
此人面容冷峻,眼中泛著几分嗜血的味道,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五彩光芒,气息深不可测。
此人,正是追云剑宗剑子,范锋。
面对范锋,赵恆明显有些紧张。
“范师兄,我回来了。”赵恆微微低头,抱拳道。
范锋睁开双眼,平静无波。
“左川怎么没来?”
赵恆心底一紧,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左川他……被人杀了。”
什么?
范锋看过去的剎那,一道恐怖的威压仿佛海啸一般,狠狠地將赵恆拍飞了出去。
“噗……”
赵恆摔在了一棵大树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一瞬间脸色苍白至极。
范锋看了过去,眼中泛起寒芒:“左川死了,你就这么回来了?”
赵恆咽了口口水,急忙说道:“范师兄息怒,我並非贪生怕死,而是为了回来报信。”
“那人实力太强,属下若硬拼,必难逃一死。”
“我死了不要紧,但若不將此人消息带回来,剑宗弟子再遇见他,必定吃亏!”
范锋脸色渐沉,微微抬头看向赵恆,一言不发。
赵恆被他看得冷汗直冒。
数息之后,赵恆便坚持不住,急忙说道:“范师兄,我错了。”
范锋神色怪异地看著他。
片刻之后,范锋的嘴角掀起了一抹瘮人的弧度,笑道:“赵恆,我出手只是一时气愤,你不会因此就怀恨在心吧?”
“当然不会!”
赵恆毫不犹豫地说道:“师兄教训我是为我好,我怯敌避战,该受处罚。”
“师兄打得好,打得好……”
赵恆深深地低著头,心里骂著范锋的十八代祖宗。
可他不敢表露出来。
他但凡敢表露出丝毫记恨,范锋恐怕就会立刻杀他,以除后患。
范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淡淡地说道:“坐吧。”
赵恆鬆了口气,坐在了范锋旁边的椅子上。
趁此机会,赵恆立刻转移话题道:“师兄,那个救了天武宫弟子的人,好像还停留在这片区域没有离开。”
“要不要我再去探查一下,將他们除掉?”
范锋摇了摇头。
“几个散修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別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