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薄纱窗棂,漫得满屋暖意,昨夜的燥热与慌乱早已散尽,只剩一室静谧的暧昧。
裴砚之睁开眼时,神智全然清明,昨夜所有片段清晰浮现脑海,没有少年人的慌乱羞怯,只余下满心的窘迫与自责,还有藏不住的珍视。
他素来自持,掌控欲极强,从不容许自己陷入这般失控境地,更不该让她卷入这般狼狈的处境,可心底深处,又贪恋着她全程的温柔与不离不弃,那份笃定的情意,早已压过所有局促。
耳尖虽泛着浅淡的薄红,却绝非扭捏害羞,只是周身气场收敛,少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沉敛。他垂眸看着怀里安睡的小风,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轻柔,眼神深邃,满是克制的温柔。
他从不会因昨夜的亲近而羞赧逃避,他本就认定了她,所有的失态,只是懊恼自己没能护好她,反倒让她费心照料。
小风被他轻柔的动作弄醒,缓缓睁开眼,撞进他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没有慌乱闪躲,只是脸颊微微发烫。她性子纯粹,只当是救了在意之人,坦然又温和,只是想起昨夜的细节,眼底泛起一丝软意。
“醒了?”裴砚之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平稳从容,没有半分卡顿闪躲,只是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力道安稳,“身子可有不适?昨夜……委屈你了。”
他直白承认自己的失态,语气里满是愧疚,却不躲不藏,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坦荡又认真。
小风摇摇头,声音轻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我没事,你药性解了就好,是有人故意害你,往后多小心。”
她没有扭捏回避,也没有羞于启齿,只是像往常一样,真心实意关心他,这份坦然,反倒让裴砚之心底的窘迫彻底散去,只剩满心暖意。
他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再是情动的缱绻,而是带着郑重的承诺:“是我疏忽了,往后绝不会再让你陷入这般境地,也绝不会再让自己失控唐突你。”
他本就不是忸怩之人,行事向来沉稳果决,即便面对亲密之事,也只会自责唐突,而非害羞逃避,骨子里的笃定与偏执,让他只会更坚定地想要留住她。
两人起身整理妥当,屋内氛围温和自然,没有尴尬扭捏,只有心照不宣的情意。小风径自准备去小厨房做清粥,刚要迈步,就被裴砚之拉住。
他伸手,细心地帮她理好微皱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动作自然亲昵,眼神温柔:“我陪你一起。”
没有闪躲,没有回避,大大方方接纳彼此的亲近,全然不见半分扭捏害羞,只剩成熟内敛的温柔。
而侯府另一头,长公主早已按捺不住八卦之心,揣着一肚子好奇,佯装散步,慢悠悠往清晏院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镇国将军。
“你慢点,别吓着孩子。”镇国将军沉声叮嘱,看着妻子一脸雀跃的模样,无奈又纵容。
“你懂什么,我得去看看情况,我儿子我还不知道,向来闷葫芦一个,可别让小风受了冷落。”长公主摆摆手,脚步轻快,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院里的画面——
裴砚之站在小风身侧,帮她搬着竹篮,身姿挺拔,神情沉静,没有丝毫羞怯,只是眼神全程落在她身上,温柔又专注;小风低头择菜,眉眼温顺,偶尔抬头与他说话,嘴角带着浅淡笑意。
两人相处自然默契,一个沉稳笃定,一个温柔坦然,全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扭捏。
长公主瞬间眼睛发亮,捂住嘴,强忍着笑意,拉着镇国将军躲在廊下,偷偷吃瓜,一脸“我儿出息了”的欣慰,又带着几分搞笑的促狭。
她凑到将军耳边,压低声音,激动得语气发颤:“你看你看!我就说砚之靠谱!一点不扭捏,这架势,是认定咱们儿媳了!”
镇国将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着儿子沉稳护着小风的模样,向来霸气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微微点头:“还算有担当。”
长公主美滋滋地蹲在廊下吃瓜,一会儿看儿子细心帮小风擦去指尖的菜叶,一会儿看小风递水给裴砚之,全程姨母笑,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丝毫没有长公主的端庄,活脱脱一个搞笑的暖心娘亲。
院里,小风察觉到院外的动静,抬头看去,正好撞见长公主躲在廊下偷偷张望的模样,脸颊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手脚都有些局促。
裴砚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撞见母亲偷偷摸摸吃瓜的样子,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恼意,眼底反倒泛起一丝温柔。
他没有躲闪,反而伸手,轻轻握住小风的手,大大方方地朝着廊下的父母示意,坦然宣告着对身边姑娘的在意,没有半分回避与羞怯。
长公主见被发现,索性不再躲藏,拉着将军笑呵呵地走进院子,语气亲切又八卦,却分寸得当,绝不戳破尴尬:“哎哟,正好过来,闻着这儿就香,小风这是要做早饭呢?”
小风连忙起身,乖乖行礼,脸颊依旧泛红,却还是礼貌应答:“是,长公主,将军,我做些清粥小菜。”
“好好好,家常的最暖胃。”长公主笑着走上前,拉过小风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裴砚之身边推了推,语气宠溺,“往后不用这么客气,跟砚之一样,叫我母亲就好,都是一家人。”
一句话,直接敲定了两人的关系,直白又暖心,搞笑又助攻。
裴砚之站在一旁,神情沉静,没有反驳,只是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握着小风的手又紧了紧,用行动默认了母亲的话。
小风被长公主一句话,说得脸颊通红,心跳加速,低着头,却没有拒绝,心底满是暖意。
镇国将军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幕,霸气开口,语气笃定:“裴家从不会亏待有心之人,你放心,有裴家在,没人能再动你们分毫。”
一时间,院里暖意融融,长公主搞笑助攻、将军霸气撑腰、男主沉稳笃定、女主温柔坦然,没有扭捏害羞,只有水到渠成的情意,和满院温馨的烟火气。
裴砚之垂眸看向身边脸红的小风,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温柔,他从不会因情意亲近而害羞怯懦,他只会用行动,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给她名正言顺的名分,将她彻底护在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