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礼神情收敛的盯着眼前这个双眼迷蒙,两颊晕粉的女人看。
显然水遥还没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威士忌干的好事,麻痹了她的大脑,只让她觉得怎么停了,我的快乐呢?我的快乐飞哪儿去了?
于是水遥只能一脸茫然的问:“为什么没了。”
尤晶晶吞咽了下,她鼓起勇气,不经意间跟宗泽礼锋利的下压眼神对上,读懂他眼里此刻的意味之后,当即就立刻低下头,打了一个寒颤。
——瞧瞧,你干的好事。
之所以宗泽礼一眼就认出罪魁祸首,是因为妻子素来乖巧懂事,当了一辈子的好学生,玩乐也仅限如咖啡馆、清吧等,是以怎么也不会当着众目睽睽的面,玩这种低俗下流的乐子。
于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尤晶晶硬着头皮上前,眼色俱佳的小声提醒水遥道:“遥遥,快别玩了。你老公来了。”
水遥脑子显然已经不清醒,她口齿不清,眼皮耷拉说道:“谁?”
尤晶晶:嗐!我一头撞南墙死了算了。
但现在还不能死,宗泽礼骇人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尤晶晶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把局面给拨乱反正过来,今晚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先别管她老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这黑压压的保镖,就宗泽礼那一言不发的样,她都不敢眼神再往宗泽礼的方向瞟一下。
偏偏水遥是真的脑子下线。
“你老公。”尤晶晶不免再次提醒。
“谁老公。”
“你。”
“我老公是谁。”
“你老公就是你面前的人。”
“噢,我老公。”
拖长了尾音,水遥半懵逼半好笑道:“别说笑了,我老公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该是在家自己做完饭,然后洗漱完,就去书房里安静的看书或者办公吗。
结果——
“遥遥。”宗泽礼突然开口,轻声唤她。
原本嘴角还挂着笑容的水遥,缓缓平移过视线。
等看到眼前那张脸,水遥的脚,慢慢从高脚椅上放了下去。
尤晶晶以为水遥终于在丈夫的声音里唤回了清醒。
她显然低估了自己好友下线后的认知,有多么离谱。
只见水遥走到宗泽礼面前仰头,才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丈夫伟岸的身材衬托下,显得有几分娇小可笑。
“你谁?”她仰头问。
她那语气,就跟在路上看到陌生人问好一样。
“你老公。”宗泽礼垂眼,现在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死寂来形容得了的。
“我老公?”
不怪水遥不认识,主要是宗泽礼平日的打扮,偏良家妇男。
虽然也是商务精英风,但浅蓝色、白色、或者杏色这样的淡色衬衫居多,尽显温柔,额发也垂下,配上斯文的银丝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