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去找阮听云。”
叶听白垂下长长的睫毛,斩钉截铁。
“但不会碰她,更不会对她动心。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乖乖交出解药的线索。”
荷娘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向来骄傲,让他低头去求一个女人,比要他的命还难。
可为了她,他愿意放下尊严。
这么好的他,她都有点捨不得了。
她才不要別的女人,看到他带著猫耳朵,学著大狗狗乖乖討好的样子。
“要不…还是算了吧。”
荷娘犹豫著开口。
“臣妾不想看您去討好別的女人,哪怕是。。。装的,我也不喜欢。”
叶听白一愣,隨即勾起一抹笑,眼睛若有似无盯著荷娘的嘴唇,想要作乱。
“吃醋了?”
“才。。。没有!”
荷娘別过脸,耳根红了。
叶听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朕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荷娘浑身一颤,推了他一把。
“你。。正经点!”
叶听白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痞气。
“朕对你,正经过吗?”
说完,低头藏在她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梔子花香。
好痒啊,荷娘忍不住缩起脖子。
闭眼,后倾。。。
好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一靠近,就算什么也不做,自己都会。。。
“荷儿,你动情了。
呵,好骚啊。
我的骚宝宝,等我回来。
今夜,我有惊喜给你。
我今日已经学会。。。如何好好取悦女子了。”
他一点也不害羞。
“而且是,朕的独家秘技!他们几个愣头小子,都不知道的招数。”
说完,他冲荷娘眨了眨眼,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你且在这里等著,朕去去就回。”
说罢,他大步走出暖阁。
云嬪的寢殿,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