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痕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抹邪魅的笑意如夜色中隐现的鬼魅,映照着裴仙子小腹上那粉色心形奴印的微光。
他凝视着她翘起的玉臀,那雪白臀瓣在烛火下微微颤动,残留的浊液如露珠般晶莹,缓缓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浸湿了玉榻的锦缎。
丹药的灵力已如蛛丝般缠绕她的经脉,那阴阳之气悄然渗透,化作无形的枷锁,将她的意志一点点蚕食。
他心知,此刻的裴仙子,已是听话的傀儡,那奴印的脉动,便是她沉沦的明证。
夜风从窗纱渗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寝宫,却无法冷却他眼中的欲焰。
他缓缓起身,跪坐在她身后,那粗长的淫根早已再度勃起,直挺挺地昂扬着,棒身青筋暴绽,表面湿亮黏腻,龟头紫红肿胀如怒目,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息。
裴仙子的娇躯仍旧趴伏在玉榻上,翘臀高抬,腰肢微微弓起,那粉色奴印在小腹上轻轻闪烁,黑白阴阳之气如细丝般游走,映照着她雪白肌肤上的汗珠,如星辰般点点。
他伸出双手,从后方抓住她的皓腕,那纤细的手臂如柳枝般柔软,却在奴印的余韵下微微颤栗,指尖无力地蜷曲。
他用力一拉,将她的上身微微抬起,巨乳随之晃荡,乳峰高耸,乳晕深红如胭脂,乳头硬挺摩擦着空气,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电流。
“裴仙子,既然知错了,便让本公子好好‘责罚’一番。”他的声音低沉如呢喃,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却满是征服的霸道。
话音未落,下身猛地一挺,那直挺挺的淫根如利剑般刺入她的蜜穴,龟头挤开媚肉的层层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裴心仪的娇躯猛地一颤,美眸半阖,红唇大张吐出断续的娇吟,“啊……哈……”那声音软媚而破碎,如雨夜中的丝竹,缠绵不绝。
蜜穴内壁红肿不堪,却在丹药的灵力下异常敏感,媚肉本能地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地吮吸,蜜液汩汩涌出,浇灌着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阴无痕的双手紧握她的皓腕,将她上身固定在身千,那姿势如缚住的玉兔,翘臀高抬得更高,臀瓣完全分开,露出菊蕾的粉嫩褶皱。
他开始用力肏弄,每一次挺进都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淫根全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拉扯的快感让裴仙子的媚肉外翻成肥美的花瓣,汁液喷溅而出,洒在玉榻上形成湿洼。
她的巨乳随之节奏一起一落,甩动出层层乳浪,那雪白乳峰如两团凝脂般颤动,乳晕泛起潮红,乳头划过空气,带来阵阵凉意与酥麻。
场面香艳至极,烛光摇曳中,她的青丝散乱黏在汗湿的背脊上,腰肢弓起如满月,小腹的奴印脉动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粉色心形微微发光,灵力如电流般窜入她的腹腔,放大着快感的浪潮。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寝宫,如急促的鼓点,交织着裴心仪的娇喘,“嗯啊……太……太深了……哈……”她的声音渐趋高亢,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媚意,那翘臀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轻晃着撞向他的小腹,臀肉荡起细浪,红痕泛起新光。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绷湿亮,汗珠如雨般滚落,顺着曲线滑到膝盖,浸湿了玉榻的边缘,足趾蜷曲成团,抓挠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的内心如风暴般翻腾,羞耻与快感交织,那奴印的烙印让她无法抗拒,只能沉沦在欲海中,红唇颤抖着吐出细弱的乞怜,“阴……阴少主……轻些……心仪……受不住了……”
阴无痕闻言大笑,那笑声低沉而狂野,双手用力拉扯她的皓腕,让她的上身后仰,巨乳甩动得更剧烈,乳峰撞击着空气,一阵阵的乳浪翻涌不休。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息喷洒在耳根,“裴仙子,你这蜜穴裹得如此紧,还说受不住?分明是贪婪得很。”他的肏弄愈发大力,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那花心被龟头碾压得变形,媚肉层层收缩,吮吸着棒身的青筋。
裴心仪的娇躯如柳絮般摇曳,美眸向上翻起,只剩眼白闪烁,泪珠滚落浸湿青丝。
她的翘臀颤动不已,臀沟深处蜜穴吞吐着巨物,汁液拉成晶莹的丝线,断裂时洒落如珠。
巨乳的甩动如两团白玉在风中舞动,乳头硬挺得发痛,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二次快感,直让脊椎酥麻如电。
寝宫内烛光昏黄,映照着这香艳的场景,裴心仪的娇喘连绵不绝,如一曲夜半的靡靡之音。
阴无痕的眼中满是得意的狂热,他感受着她蜜穴的紧裹,那丹药的灵力已将她彻底掌控,每一次肏弄都如在烙印他的印记。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奴印的荧光与烛火交织,粉色心形脉动着回应他的节奏。
大腿颤抖渐烈,膝盖外展到极限,嫩肉上的湿痕如蛛网般蔓延,散发着浓郁的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