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地下室?”李明喘息着问,手开始主动按着她的头抽插。
“很冷……水泥墙面……有铁链……”林雅被他操得话语破碎,“我……被锁着……手腕和脚踝……”
唐峰的手从她胸前滑到后背,找到胸衣剩余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
深蓝色面料完全滑落,堆在她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瓷白肌肤,饱满的乳房,嫣红的乳尖,优美的肩胛骨,深陷的脊柱沟,还有那些旧伤痕:鞭痕,指痕,齿印。
“他……对你做了什么?”李明盯着那些伤痕,动作加快。
林雅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述,每个词都混合着呻吟和呜咽:
“第一天……只是锁着……不给食物……只给水……”
“第二天……他开始……问问题……关于我的能力……弱点……”
“我不说……他就……用电流……”
唐峰适时地补充,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实验报告:
“低压电击,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够疼痛。位置选在腋下、大腿内侧、脚心——神经密集区域。每次电击持续三秒,间隔随机,让她无法适应。”
李明听着,肉棒在林雅嘴里进出得更猛。他盯着她背上的伤痕,想象着当时的画面:女超人被锁在冰冷的地下室,遭受电击,惨叫,挣扎……
而他硬得更厉害了。
“第三天……”林雅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大量流出,“他开始……药物……”
“特制神经敏感剂。”唐峰继续解说,“通过静脉注射,让她全身皮肤和黏膜的敏感度提升300%。然后,简单的触摸——比如用手指划过她的手臂——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或痛感,取决于力度和方式。”
李明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雅的头按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开始剧烈抽插。
像要惩罚她,又像要验证唐峰的话——验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英雄,是否真的被药物摧残到这种地步。
林雅被深喉操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但她的舌头还在讨好地刮擦,喉咙还在努力吞咽。
“第四天……”她在抽插的间隙挤出话语,“他……开始用……玩具……”
唐峰的手从她背后滑到她腿间,代替她的手,分开阴唇,露出完全暴露的小穴。
然后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跳蛋——不大,但表面有密集的颗粒。
“第一个玩具是这个。”唐峰将跳蛋抵在林雅小穴入口,但没有立刻插入,“我告诉她:如果她能在十分钟内,只用这个玩具让自己高潮,我就给她食物和水。否则,继续饿着。”
李明拔出肉棒,让林雅喘息。他盯着那个跳蛋,盯着林雅湿润的小穴,声音嘶哑:“她……做到了吗?”
“没有。”唐峰微笑,“第一次,她坚持了十五分钟,但就是达不到高潮。羞耻感压过了生理反应——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自慰。所以我关掉了玩具,离开了二十四小时。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黑暗和寂静。”
“二十四小时后……”林雅接话,声音颤抖,“我……快疯了……孤独……饥饿……然后他回来……又拿出玩具……”
“这次她只用了八分钟。”唐峰的语气里有一丝赞赏,“羞耻感被生存本能压倒。高潮的那一刻,她哭得像个孩子——但身体诚实地喷出了大量爱液。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高潮,也是第一次承认:她的身体,可以被征服。”
跳蛋被缓缓推入林雅的小穴。
她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跳蛋不大,但颗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清晰的刺激。
而更刺激的,是在李明面前被插入玩具,同时讲述自己最耻辱的过去。
“第五天……”她喘息着,小穴收缩,吞咽着跳蛋,“他开始……真正的……性行为……”
唐峰的手指代替了跳蛋,探入她小穴,开始抠挖。
“不是插入。”他纠正,“是口交。我让她跪着,给我口交。告诉她:如果做得好,就给她真正的食物;如果做不好,就继续饿着。”
林雅闭上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冰冷的地下室,她跪在水泥地上,手腕被铐在身后,嘴里含着唐峰的肉棒。
饥饿让她头晕眼花,尊严早就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她舔,她吸,她吞咽,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这个男人,只为了换来一块面包,一杯水。
而高潮时,唐峰射在她脸上,命令她“全部舔干净”。她照做了,一边哭一边舔,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