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刚才的施针探查,刘爱华同志的伤確实很严重。”
“是內伤。”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李建业嘆了口气,脸上带著几分自责。
“都怪我。”
“当时一时脑热,忘了自己是练家子,手上没个轻重。”
“从外边看著没啥事,可劲儿都透进里边去了,给他打出了严重的內伤。”
“这伤要想彻底疗愈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李建业顿了顿,像是在心里盘算著什么。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让刘爱华如坠冰窟的结论。
“我计算过了,这伤势至少需要三七二十一个疗程的针灸治疗,才能把淤堵的气血彻底疏通开,才能让他身体里的內伤完全恢復如初。”
说著,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刘爱华,语气里充满了“负责任”的意味。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隔两天我都会过来一趟,亲自给刘爱华同志施针。”
“直到二十一个疗程结束为止。”
李书记听著李建业的说法,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
这小子……可真够狠的。
整一次还不够,这是要按著刘爱华往死里整二十一回啊。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著,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只要李建业不整出事儿来就行。
他也不想当眾去揭穿。
於是,李书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好!”
“李建业同志这种负责任的態度,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不推卸责任,主动承担后果,並且还要负责到底,这才是我们的標兵该有的觉悟!”
“大家都听到了吧?以后都要向李建业同志看齐!”
李书记这一番话下来。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附和。
“就是啊,建业这人真是敞亮!”
“李建业明明是受害方,还负责给治好,多好的人啊!”
“刘家小子,你就偷著笑吧!”
“二十一个疗程的免费给你针灸,便宜你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趴在炕上的刘爱华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要碎了。
偷著笑?
我笑你个大头鬼!
二十一个疗程?
疯了吧!
这种被一寸寸碾碎的痛苦,我还要再经歷二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