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哥有未婚妻了都不介意,而自己若是再扭扭捏捏,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想到这里,王秀媛的內心豁然开朗。
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无依无靠的逃荒女,她有建业哥这个亲人。
在亲人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王秀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从羞怯,一点点变得坚定。
“建业哥,我不介意。”
她將手里的药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利落地爬上了温暖的土炕。
背对著李建业解开了棉袄的扣子。
褪下厚重的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薄衫,玲瓏有致的背部曲线,在昏黄的光线若隱若现。
她趴在炕上,將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建业哥,来吧。”
李建业看著炕上的王秀媛,她那因为常年吃不饱饭而瘦弱的身子,却不失玲瓏,该长的肉倒是没少长,所谓细支结硕果……
王秀媛趴在那,一动不动,但紧绷的肩胛骨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那句闷闷的“来吧”,与其说是邀请,更像是一种鼓足了全部勇气的自我催眠。
李建业走到炕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抓著被子的指节因为紧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温声开口。
“你別紧张。”
“我全程闭上眼睛,这样就什么都不会看见了。”
这个提议让王秀媛紧绷的身体倏地一僵。
闭上眼睛?
那……那不是更奇怪了吗?
她偷偷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他。
只见李建业果然已经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坦荡。
可王秀媛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看不见,就意味著只能用手去摸索,李建业那双温暖有力的手,將要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刚刚褪去的热度,再次汹涌而上。
她甚至有些荒唐地脑补起了“推拿”这个词的画面,推倒,拿下。
建业哥,要把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蚋。
得到她的许可,李建业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他伸出手,凭藉著脑海里对人体穴位的精准定位,缓缓地探向王秀兰。
指尖隔著一层薄衫推拿。
王秀媛感受著那力度,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