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的性格还是很谨慎的,他更是个不信天上会掉下来馅饼的人。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说事情不对。阮清对此很满意。人可以异想天开,但却不能蠢。蠢的话,阮清无法忍受。索性莫真不是个蠢的,而这也让阮清满意至极。再去看向邢野。邢野只感觉到了尴尬。而且挺委屈的。“相爷……属下是武将。”“莫真不也是?”所以为啥莫真能有脑子,而你却没有?最后这话,阮清还是很好脾气的没有说。但邢野已经猜到了,当即这心中便及其酸涩。然后躲在角落里不说话了。莫真见此,倒不由得挑眉。“相爷?”阮清摇头。“不用管他。”邢野更委屈了。而莫真这人也是个性格单纯的,相爷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莫真便也不在意正事儿。“你所说的,是谁家?”“户部侍郎府。”阮清点头。看样子当年这皇帝是真没少搞事儿啊。之前的时候可以不在意,但现在这些事儿全部都发生了,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北昭帝的手笔。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在这一点上,阮清始终无法想象。但怎么说呢……皇帝的心思你别猜,因为也猜不出来。所以阮清也不过是在心中纠结了那么一瞬,想不通就不在意了。她每天忙得很,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么多。接下来几日,阮清不准府中任何人行动,而外面却闹的更大了起来。尤其是当年诸多人家丢孩子的事儿,就好像是如同爆炸般,在盛京城彻底炸开了。阮清却已经不关注此事了,因为家里有祸害要回来了。当得知谢鸿渐与谢柳氏要被放出来时,阮清亲自登门了颐寿堂。老太君似乎一时在等着她前来,甚至在瞧见阮清到来时,老太君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逞般的笑。这笑容,还真是给阮清看乐了。“老太君你到底在开心什么?”“人被你保释出来了不假,但难道不是你用银钱作保的?”“说白了,你这分明就是花钱消灾,所以到底能刺激到本相什么呢?”阮清是真的很好奇。这老太君莫不是脑子有病了?不然为啥会因为这么一点的小事儿而如此激动?最重要的,是这种事儿激动了又有什么用呢?阮清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共情。而谢柳氏的那些激动与开心,在这时却戛然而止。因为老太君也发现了,自己自认为是制衡了这孽障,可花的是自己的银钱,保释出来的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她到底为何会如此得意?想通了这一点的老太君,脸色也呱嗒一下就沉了下去。甚至在看向‘谢景行’时,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阮清真挺为这位赶到可怜。“老太君,虽然你妄图想要气我没气到,但我一个当小辈的,还是很孝顺的,不然您说一下,您到底是想要让我如何愤怒吧,我可以勉强装一装的。”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起这些,老太君的脸色更难看了。蕊希姑姑也在瞧见了这一幕的时候,一时间也有些为自己家老太君心疼。“相爷……”“你不长记性?”燃情不想听蕊希姑姑说话,当即就直接挤兑了回去。蕊希姑姑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瞧着这主仆俩老实了,阮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你要说一点不生气吧,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俩人让人看了就生理性的不喜,所以阮清自然是瞧不上他们。但人都被老太君给保释了出来,阮清知晓接下来再说什么都没有必要,即便是自己想要把人再送回去都难。“老太君,虽然说你花钱把人弄了出来,但有句话我还是得警告老太君一番。”老太君听了这话,眼神阴鸷的盯着她。阮清却微微一笑,丝毫不受影响。“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要告诉老太君,等他们回来之后,希望老太君能够严加看管,莫要让他们到本相的跟前晃悠,因为我是真的很讨厌他们,也是极有可能,在把人送回大理寺的。”说完后,阮清轻笑了一声,转身就走。啪!身后传来了茶杯碎裂的声音,但这对阮清来说却没有任何作用。阮清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懒得。而等阮清离开后,老太君那脸色却更是难看!那副恨不得想要把人给杀了的心,更是让人看了就害怕!蕊希姑姑虽然半夜也有些害怕,但这个时候她若是不开口,那怕是老太君日后会更是生气。思及此,蕊希姑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了老太君的跟前,低声道:“老太君何苦与他置气?如今相爷行事作风这般张扬,奴婢甚至听说外面都有许多人对相爷极为不满,既如此,那么总有一日他会栽跟头的。”而他们既然能猜到结果,又何必在此时生气?而老太君刚刚还怒火中烧,这会儿听了这么一番话后,倒也是不由得眯了眯眼。“你说的倒也是,我何必为了个早晚要死的人,而这般恼火?”蕊希姑姑见此,当即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老太君能想明白最好不过了。老太君自然是能想明白的,但那孽障行事作风是在让人恼火,所以老太君怎么可能不气?如今也不过是在哄着自己罢了。下午的时候,人便送了回来。经过了月余的牢狱之灾,这两口子肉眼可见的憔悴了,甚至这一生的馊味儿,让人一靠近便不由自主的干呕。即便是老太君这个当亲妈的,在这时也没忍住干呕了两下。谢鸿渐与谢柳氏俩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甚至这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怨恨。他们之所以这样,难道不是因为老太君?如果在最开始老太君就强硬的保住他们,他们又何至于去大牢里走一趟?可惜,老太君并不知晓他们心中的怨恨,实在是受不了那股子的味道,当即便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去洗漱一番。:()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