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那么巧?是啊,这话谢景行也想问。为什么会这么巧?容滨松看着谢景行,似还有什么要说,但几番张嘴下来,却都说不出来一个字。半晌后,他难看般的闭上了双眸。“我……我竟不知……”他竟不知这其中,还有着这么多秘密,好友甚至未曾也自己提起分毫!当年之事,具体是如何谢景行更是不知晓,但他李家满门血仇却真真切切。他怎么能不恨?十五年前将军府一朝灭门,这是众所周知之事,可十九年前呢?将军府喜得麟儿为何又暗中送走?这期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没有人知晓。而今日的一切,若不是因为阮清,怕谢景行不会轻易和盘托出。而这一切,是否也被有心人算计在心?谢景行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乖戾。却恰好被容滨松瞧见。那一瞬间,容滨松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你……”而等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对上后,容滨松想了又想,最终也只能无奈摇头。“你这孩子……”想开口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这么深的血海深仇,又怎么能是简单三两句话就安抚得住的?若此事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恨不得杀了全世界所有人!最终,容滨松未曾开口劝解这些,反而是询问了他是因何知晓这一切的。谢景行对此也并未有任何隐瞒。如谢景行这般足智近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如果他真是个蠢货,又怎么可能在谢家活到这么大,又怎么可能会官拜丞相,被当今天子视为心腹进臣?谢景行不过是在赌罢了。他赌七王爷有心。而事实上,谢景行赌赢了。容滨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谢景行的算计?他无奈叹了一口气。“你不必试探我,我与皇家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更何况……我与你父亲是挚友。”谢景行闻言也不过是点了点头,却并未再说其他。信不信,端是看他自己如何想。容滨松自然也看得分明,当即便好笑的摇头。若是之前还有所怀疑的话,但眼下瞧着这臭小子八百个心眼子的时候,容滨松倒是相信他些许了。但没用啊,因为这臭小子是不信自己的。容滨松想了想,这才开口问道:“那你说,你要如何才会相信我。”主导权,一下子便调转。容滨松又不是不知道,但也是没办法。反倒是谢景行,在听了这话后,却也不由得蹙眉,想了想后,谢景行这才摇头。“七王爷,我本无意去因为这些而让您证明自己。”让一个王爷证明自己没有杀心,这听起来便有些可笑,不是么?容滨松重新坐下,神色看起来已经淡然了许多,甚至在听了这话后,瞥了一眼谢景行。这个鬼心眼多的臭小子住在自家闺女的皮囊中,他便是连让人教训一顿都舍不得,而这臭小子却又得寸进尺的偏生要装出这幅无所谓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恼火!但就算是再气,却也没办法,毕竟……他还有许多使其能够需要这臭小子来解答。他喝了一口茶后,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谢景行。谢景行却仍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即便刚刚吐露了真实身份,即便刚刚跪地磕头!但他的傲骨却未曾断。而这,也的确是最让人佩服的一点。“你就不怕……我转身把此事告知陛下?”“毕竟,陛下对李家血脉该是很重视。”威胁自己?不。这位并不是在威胁自己。想到此,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七王爷请便。”他不怕,也不慌。赌的就是一个七王爷不会!容滨松现在对他,是真没招了。说什么这小子都不信,说什么也都不听。而最过分的,是他还想要你的真心保证。又当又立,可真被这臭小子给玩儿明白了。容滨松到最后也着实没办法了。他也就直说了。“本王美时间跟你这臭小子在这里猜心思,本王也承认,在这种事儿上本王比不得你,你就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着实让人有些无语。容滨松现在也不想了。这臭小子摆明了就是个说不通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吧。”也省的他心中思忧。闻言,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晚辈只求七王爷两件事。”容滨松扫了他一眼。说得倒是坦荡,行事作风却狮子大开口般。一上来就两件事。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件事情将会有多难!但想了想,算了,谈论这些到底没用。“说。”“其一,晚辈想请七王爷为其查明十五年前威远将军府灭门惨案是否为蛮夷所谓,其二,十九年前……先皇可是真有要对将军府动手之心。”两件事儿都不简单啊!容滨松深深看了一眼谢景行。“你心中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件事情,一个比一个难办。”谢景行沉默。他自是知晓。而同样也正是因为知晓,所以才想要让容滨松为自己去查。因为不论是他还是阮清,他们都不能掺和此事。且……也没有能力调查。“晚辈……求七王爷。”容滨松抽了抽嘴角。他这求人的态度也真是别具一格。但,即便没有谢景行今日的嘱托,容滨松也是要调查此事的。“且回去等消息吧。”谢景行再次对着容滨松深深行了一礼后,这才转身离开。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容滨松到底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哎!”有暗卫在此时上前。“王爷信她的话?”容滨松闻言,沉默了良久后,这才幽幽开口。“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当此事牵扯到了十五年前的将军府灭门惨案,那此事就已经不简单了。且不说李木是国之栋梁,当年将军府灭门之事传开时,百官也好,百姓也好,多少人曾跪在将军府门口痛哭流涕?那位的离世本就令人惋惜,而今更是得知了此事极有可能是人为,他又怎么能做得出昧着良心不管?:()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