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阮清也不敢保证这其中是否会对自己有危险。容滨松拧眉看向阮清。他发现这丫头的心思实在是难辨,甚至对自己还有防备!防备自己!这就让容滨松的心情很不美丽了。他如今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是不是为了这个丫头!结果这丫头竟然不知好赖!想到此,容滨松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那我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来处理此事!”听这语气就知道是生气了。阮清挠了挠头。说实话,阮清并不是很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就算阮清真的需要帮忙,那她也帮不上自己吧?想到这儿,阮清也是不由得挠了挠头。“那个……话说回来,就算是我真的有让您帮忙的事,您会帮么?”这话问的就稀奇了,容滨松当即也是拧眉看着她。“为何不会?”阮清闻言,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抬起手来指了指上面。“你就不怕被那位给知晓了?”这幅稀奇古怪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哭笑不得。容滨松原本对这个臭丫头还有些生气,但听了这话后,心中却暖了不少。瞧,这丫头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不过对于这事儿,容滨松也不过是微微摆手。“盛京城没有秘密,更何况在那位的眼皮子底下,我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任何事情。”阮清点头。但下一刻却骤然瞪大了双眼,噌的一下站起来!“那我今天来……”“没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阮清哦了一声,然后再次坐了下去。是真的害怕,就眼下这个情况,阮清是真担心会闹出来什么自己无法处理的事儿,真要是那样,到时候她也别想好过!想到这儿,阮清更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真是太吓人了,我都搞不懂,你说你们这群人算计来算计去的,不累么?”这得用多少脑细胞?而她只想安静过自己的小日子,可却发现太难了。容滨松听了她的这番话后,也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人活一世,当然要为自己多方谋算,即便是知晓某些事情自己逃脱不掉,那就要顺势入局,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这么大?”咦?阮清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开心了。“这跟我有啥关系?”容滨松扫了她一眼,却也未曾再说其他。许多事儿上,容滨松也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而阮清这边也是在想了又想后,却仍旧是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歪着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想到原身是这位养大的。可这也不对劲儿。阮清开始细细琢磨。她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喜欢总结却是最大的优点。想不通的,就多想想,总能想到结果的。而容滨松也是在瞧见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倒是未曾去打扰这丫头……这小子……“哎。”老父亲叹了一口气。容滨松瞧着眼前这人,是真不知道该唤她丫头还是臭小子了。谁能想到啊,一个女子的灵魂竟然附身于一个人身上,这实在是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阮清哪里知道这老头儿一天天竟想那些没用的,毕竟这种事儿也不是阮清愿意看到的。她这会儿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盛京城的这些情况,还有原身的事儿。诚如容滨松所言,他的一切当今陛下都知晓,那么原身这个伯爵府嫡长女被扔,那皇帝知不知道?而且,怎么就这么巧让个王爷给捡了?当今王爷没事儿闲的漫山遍野捡孩子玩儿?而把原身给捡回去后敷衍,十五年后伯爵府又突然想要认回孩子了,然后就轻易地找到了……再就是那龙虎印……一瞬间,阮清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容滨松看到了,但他却始终未曾出声。阮清也把目光,缓缓落在了容滨松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这老头儿,不老实啊。”“胡说什么呢!你这丫头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学狗肚子里去了!”阮清直接回怼。瞧见这老头儿一副吃瘪的模样,阮清更是冷哼了一声。“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捡原……捡我?”“你又是在哪儿捡到的我?”面对阮清的盘问,容滨松的眼神略有闪躲。“就是……见你可怜就把你捡回来了啊,哪有为什么?”“至于在哪儿……年头太久,我忘了。”很好。阮清也猜到了这老头儿是不可能说,她当即直接起身。“你干啥去?”容滨松问。“去找真相!”之后,阮清也不管这老头儿说啥,大步离开。容滨松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急呢?,!不过他到底也没拦着。毕竟有些事儿总是要浮出水面的,这种事儿若是不让这丫头自己去调查,他说的再多也都无用。阮清却大步离去,一路上目的明确地奔着伯爵府而去!就眼下这个情况,若是有人算计她,她都不会知晓。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搞清楚!她去伯爵府属于是一回生两回熟,尤其是她这响当当的相爷身份,那自然更是畅通无阻。等一路行至月影阁时,阮清脸色阴沉沉的看向谢景行。谢景行:???“你做什么?”他记得,他们分开似乎没多久。阮清大马金刀的坐下,眼神阴郁异常。她就这么一言不发,阴恻恻的看着某处。这幅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谢景行倒不至于害怕,但这阮清给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也让谢景行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两眼。“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瞧着有些邪乎。”中邪了?亦或是今日被刺激到了?可瞧着也不像啊。而阮清却把那直勾勾的眼神,落在了谢景行的身上。“我要见阮家人。”谢景行:……也没说不让你见,所以你这幅模样到底是为何?但他也知道,现在跟阮清说这些基本上没啥用,当即便也点头。“好,见。”随后给了红香一个眼神。:()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