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怎么?我说得不对?”
“没、没有,你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你们吵架我夹在中间也受累,明珠她的手艺确实不错。”
言罢,秦玉凤便匆匆回到柜台后,一面继续算昨夜因喝酒耽误了的帐目,一面在心中戚戚。
要是让岑衔月知道,裴琳琅为了给明珠安置一份活计才肯回来,非要气死不可。
【作者有话说】
怎会如此之香啊,好喜欢好喜欢[竖耳兔头]顺便求求评论
“要好”
今天的岑衔月怪怪的,特别不对劲。
她没有阴阳怪气,没有生气,坐在那里,看上去特别……特别的……怎么说呢,看上去特别的正常,就好像她们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会子见她上门,还笑问她昨夜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头疼。
“没、没有,我睡得很好。”
裴琳琅云里雾里,遂去秦玉凤那里细问缘故。
“诶,昨晚是谁送我回家的?”
“还能是谁,”秦玉凤努嘴,“你姐姐咯。”
“……”裴琳琅更奇怪,皱眉思索,“昨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她怎么那个样子?”
秦玉凤耸肩,“你们之间的私事,我又没钻你们被窝,哪里知道去。”
私事……
被窝……
裴琳琅心里咯噔一下,想到最晚那个梦,想到那片温存以及岑衔月在她耳边的呢喃。
岑衔月说喜欢她,想要她,甚至……
说她爱她。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唯独岑衔月那番话让裴琳琅不得不认定,那确实只是梦而已。
岑衔月真的有可能爱她么?可能性实在太微乎其微了。
为了躲岑衔月,裴琳琅上了二楼的厢房,照例还是明珠给她递茶水,期间裴琳琅问了几次岑衔月走了没,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否定。
“岑姑娘看样子是不准备走了,我方才还听掌柜说要如何如何招待她给她煎药呢。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有什么!这可太有什么了!她现在不走,一会儿天黑下来,岂不是还要和她一起回府?
裴琳琅不懂岑衔月究竟是要干嘛,一个世家千金上酒馆坐着,一坐还是一天,总不至于就为了和秦玉凤聊几句闲天吧。
裴琳琅实在想不通,再抬眼,只见明珠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