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贫道不过刚与王妃接触一会儿,但王妃的状态就说明了一切。”
苏语嫣似笑非笑。
“不知道长想论哪方面的道?”
张元一抿了口茶水。
“看王妃心情,王妃想谈论哪一方面就谈论哪一方面。”
听出弦外之音的苏语嫣勾唇。
“那我就浅浅的谈一下我所理解的道家对苦难的理解。”
张元一捋了捋胡子。
“王妃请讲。”
苏语嫣娓娓道来。
“我理解的道家从不主张吃苦,因为苦难就是苦难,它不会带来成功,也并不值得追求。如果吃苦就能成功,那么驴就是世界首富。”
“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梅花香自苦寒来,那是梅花原本就是香的、而不是因苦寒而香的。”
“有人说觉得累就去看看比你更累的那些人,觉得累就应该休息、而不是去看谁比你更累。因为,厄难皆常象,非是登云梯。”
“怎么样,我参悟的道和道长参悟的道同频吗?”
听到这里,一旁的上官娆再次催促张元一。
“真人,我花重金请您过来不是让您和她面对面论道的,而是让您来收了她这邪物的!”
张元一看向上官娆。
“贫道与瑞王妃论道,也是除祟的一环。”
上官娆:“?”
玩儿呢?
“真人,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张元一不疾不徐。
“通过方才的交流,贫道很确定瑞王妃并非邪祟。”
上官娆:“??”
“真人,仅通过交流就下定论?您这话说的像话吗?”
张元一道。
“瑞王妃方才的观点就是道家的观点无疑。”
“试问,这普天之下哪个邪祟会主动研究道法?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