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交锋,上官娆也习惯了她的癫言癫语,所以上官娆直接无视她的话语,开始步步紧逼。
“你就说你敢不敢应战吧!”
苏语嫣从容不迫。
“我呢,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先说一下赌注是什么?”
上官娆脱口而出。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就以一万两黄金做赌注。”
苏语嫣一脸的嫌弃。
“堂堂玉衡国嫡公主一出手这么点儿?要是这么点儿的话本王妃没时间和你过家家。”
上官娆咬牙切齿。
“那你说多少?”
苏语嫣粲然一笑。
“本王妃听闻你深受玉衡国皇帝的喜爱,从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本王妃的赌注就是你们玉衡国与我大丰接壤的那座锦阳城,若你输了,你们玉衡国将锦阳城双手奉上。”
“怎么样,这把大的,你玩不玩?你敢不敢玩?”
穿你们的鞋,走你们的路,让你们既找不到鞋又走不了路
此言一出,不少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有些甚至忍不住交头接耳。
“瑞王妃怎么敢一开口就让玉衡国的公主拿城池作为赌注啊?!如此一来,我大丰岂不是也要拿出一座城池做赌注?!”
“她发癫怼人归发癫怼人,怎么做事情这么没有度啊!”
“是啊,她自己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数吗?”
听到这话,从来不和百官争辩的苏凛冷声道。
“闭嘴!陛下都没表态你们凭什么议论本将军的女儿!你们若再敢小声议论本将军的女儿,别怪本将军不给你们面子!”
一文官闻言抻着脖子看向苏凛。
“令爱和玉衡国公主以银钱做赌注我们没什么意见,即使令爱最后输了我们也不会觉得丢人,因为对方刚才再给我们下马威时,令爱第一时间反击。但事关城池,岂是小事?”
苏凛目光如刀的扫向那人,刚想开口说‘若是女儿输掉了城池,本将军会带着他大哥豁出性命把城池重新夺回来’,却被瑞王抢先一步。
“本王的王妃也是尔等能妄议的?!”
文武百官们见苏凛和瑞王皆是一副‘若她真的丢了城池,我就挂帅出征再给抢回来’的架势,个个心急如焚:抢城池是要见血的啊!
一文官鼓起勇气起身看向皇帝。
“陛下,拿城池做赌注使不得啊!”
皇帝从苏语嫣怒怼上官玦开始就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她虽然不合规矩、癫言癫语,但她一言一行间将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而且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永远想不到她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
所以皇帝并不打算干预苏语嫣。
皇帝看向那名起身的文官。
“坐回原位,然后闭嘴。”
不仅文武百官,就连上官娆也惊诧不已。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想要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