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衡国有三大马场,养出来的战马优良,此乃我玉衡国独有的乌云驹,可日行千里。”
说到此处,他环视群臣。
“若开互市,每年可供给贵国百匹。”
兵部尚书刚要开口,上官玦又补充道。
“不过需要贵国用三万斤精铁来换。”
殿内霎时哗然。
兵部尚书猛地站起。
“乌云驹虽好,但三万斤精铁足以锻造一万多铠甲!”
上官玦不慌不忙饮尽杯中酒。
“另有一事。若开互市,我玉衡国商队入大丰,当免去关税;而大丰商队入我玉衡国,需缴纳三成关税。”
他指尖轻点案几,“还有”
上官玦说到此处,龙椅上的皇帝和在场的文武百官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十分难看:这和大丰打开国库任他们采撷有何区别?
就在此时,苏语嫣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玉衡国区区百匹战马却要我大丰用三万斤精铁来换?”
“还有,你国商队入我大丰免去关税,而我大丰商队入你玉衡国要交三成关税?”
“上官玦,我们把你当太子,你把我们当祥子?”
“你这种极其不要脸的做法我给你八点四分,因为你有一点六。噢,不对,我得给你降零点一分、给你八点五分,因为我有一点五语(一点无语)。”
上官玦脸色一沉。
“瑞王妃,这是国宴,哪里有你一个妇人插话的道理!且孤是在与贵国皇帝交谈,皇帝都没开口,你一个妇人有什么资格议论政事!”
苏语嫣云淡风轻。
“我有没有资格议论政事的事儿暂且抛开不谈,眼下,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根本不想输掉气势的上官玦不情愿开口。
“什么问题?”
苏语嫣莹白的指尖轻抚酒杯杯沿。
“也没什么,我就是特别好奇,你方才提的这些条件是用什么器官想出来的啊?怎么和我作的诗一样:取其精华、凑成糟粕。”
此言一出,我国坐在两列的文武百官瞬间舒坦了,他们纷纷看向怼天怼地、不守规矩的苏语嫣,然后越看越觉得顺眼:因为他们碍于场合和身份不敢说的话她全敢!若没有她,今天气都气饱了!
不仅文武百官们舒坦了,此刻皇帝的心中亦是无比舒坦。
所以皇帝并未出言阻止苏语嫣的发言。
上官玦拍案。
“你!”
见皇帝并没有出言阻止自己,苏语嫣便明白了皇帝的心思。
于是,她无视上官玦的愤怒,转头看向江寒羽,准备与他同癫。
“王爷明日给我找个优秀的大儒好好的教导教导我,因为我想不明白他们玉衡国哪里来的自信敢提出这么不对等的互市条约,所以我打算努力学习、以后考上状元了再好好想想。”
江寒羽丝滑接话。
“夫人不用跟着大儒学,因为即使夫人考上了状元依旧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