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弟,你?”
崔升惊讶。
赵飞鹏皱眉。
“不准他进去。老爷一听他来就咳嗽!”
梁氏更是直接,横眉怒指,面带不善之色。
“我是赵师的心腹。”
面对眾人疑惑,王胜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
王胜上前,凑到崔升身边,声音几乎细不可微的说道,
“师兄可知道,那日你在偏房晕厥,身后之人是谁?”
嗡!
崔升身体猛然一抖,瞳孔骤缩。
他整个人满脸的难以置信,扭头死死看著王胜,看著这个人畜无害,看起来年轻俊朗的师弟。
怎么可能会是他?
又怎么能是他?
崔升心中翻江倒海,身躯在止不住的微颤,他双拳紧攥,青筋暴露。
大冷天,他的额头竟然有豆子大的汗水滴落而下。
“我跟师兄一起进去吧。可好?”
王胜询问崔升道。
“好!”
崔升沉默了下,答应下来。
赵飞鹏一向尊敬这个师兄,见崔升答应,虽然不满更看不上王胜,但也只好忍了下来。
“王胜,你最好不要惹你师傅生气!否则我饶不了你!”
梁氏冷冷的看向王胜,语气冰冷。
岂不闻,哪家师娘竟然给一个弟子亲自端茶倒水。而且这个弟子还坐著,没有一点礼数。
之前是赵界在时,一直护著王胜,不让梁氏欺辱於他。
但现在赵界垂危,梁氏看见王胜,就首先想到,赵界没办法护持他了,以后定要让王胜吃尽苦头,给她每日端茶倒水,磕头问安。
吱!
崔升推门而入。
王胜跟在后面。
油灯燃烧,昏暗的房间內,赵界身上盖著厚厚的被子,但也压不住浓重的血腥味。
咳咳咳!
赵界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扭头看向来人,本来还疑惑,怎么来了两个人。
但当他看到第二个人是王胜时,连连咳嗽,满眼皆是怒火。
“好了,麻烦崔师兄站到一边!”
王胜神色平静,一进屋就好像换了个人,不再是跟在崔升后那个恭敬的师弟,气势深沉,语气中带著不可置疑的漠然。他抬手指了指房间的角落。
崔升明显愣了半晌,他心中又是生怒,又是恐惧。
“他不装了!真的是他,那晚打昏我的,真的是他!”
崔升心里怒吼,咆哮,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明明很弱的王胜师弟,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强!
“看来崔师兄不听话,这是也想欺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