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我没收到。”
“没收到?那回信哪里来的?”麦芽儿也有些懵,她让刘夺自己去书房取信。
刘夺很快回来,盯着信纸许久,恶狠狠道:“白夜那个臭小子,他什么时候把我的字临摹得这么像的?”
若不是确定自己根本没有写过这封信,他都以为是他自己写的。
一样的字体,一样的口吻,甚至信末的撒娇言语,都如出一辙。这臭小子怎么知道他会和媳妇儿撒娇的?
刘夺恨不得将人抓回来狠狠揍一顿。
麦芽儿也是哭笑不得,刚要说话,忽地身形一僵。
“怎么了?”
“它动了。”麦芽儿抚摸自己的肚子,几乎以为是错觉。
刘夺兴奋地将手小心翼翼放上去,足足等了一炷香时间,都没等到小崽子动一下,气急败坏道:“真是个懒闺女。”
麦芽儿实在懒得和他解释孩子的性别问题。
刘夺一路赶回来,早就饿了,端起一旁的清粥小菜,一边吃一边盯着肚子看。等麦芽儿叫人做了一碗面过来,他更是一手吃面,一手盖在肚子上,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动静。
看这人狼吞虎咽,麦芽儿也有些饿,用小碗吃了几口面条,就着清炒的小菜喝了小半碗粥。刘夺将她吃剩下的饭菜吃完,两只手都贴在肚子上等动静。
“真懒。”
得了,又傻了一个。
麦芽儿拍开他的手,走到内间嗅了嗅味道,还是觉得不舒服。
刘嬷嬷忙道:“隔壁收拾出来了,小殿下今日睡在隔壁。这屋子通风两日,再回来睡。”
刘夺跟着她去隔壁院子,等人躺下,坐在脚踏上盯着肚子看,时不时摸两下。
麦芽儿的睡意全都被这人搅得无影无踪,伸手道:“上来,睡觉。等它动了,我和你说。别摸了。”
“好嘞。”
回答得倒是痛快,麦芽儿第二日迷迷糊糊睡醒,肚子上还是盖着一只大手。她捏了捏上面的茧子,无奈道:“都要中午了,你怎么还不去点卯?”
我的任务是护送使臣,使臣到了,就放假了。
还真是不务正业。
麦芽儿按住他摩挲自己肚子的手,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起来练剑,她们不让我练剑,你练剑给我看。”
她自从被御医诊脉后,已经快四个月没碰过破风剑,只觉得浑身难受,勉强看人练剑过过瘾。
一个时辰后,用过早午饭的麦芽儿坐在院子里,指挥人练剑。刘夺这些年用刀比较多,剑招与刀略有不同,不过是一炷香时间,麦芽儿就发现许多问题。
她拿着筷子虚空比划,和他说什么地方有问题,刘夺只能一一改正,可习惯这种东西过于强大,短时间想要改变,是不可能的。
刘夺练剑练得累,麦芽儿看得也心累。
她吐掉嘴里的酸梅核,摆手道:“算了,别练了,看到你就生气。”
刘夺觉得无辜,却不敢反驳,蹲在旁边想要摸肚子,被她用筷子抵着肩胛骨推到一旁。
“洗澡去,一身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