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歪着脖子起床,周氏见了担忧道:“这是怎么了?”
麦芽儿摸摸脖子,如实道:“脖子疼。”
“落枕吧,我给你拿药酒。”
麦芽儿想点头,可她脖子疼,只能僵着脊背任由对方摆弄。一刻钟后,她觉得脖子更疼了。
周氏:“……好像不太对,去找大夫看看吧?”
麦芽儿只能嘴里叼着一个包子,歪着脑袋出门。路上遇到熟人,看她这样都觉得有趣,纷纷来问是怎么来了。
麦芽儿苦着脸回答了一路,到半夏那里时,半个城都知道昨日夺魁的小姑娘脖子歪了。
麦芽儿:“……”有点丢人啊。
半夏揉了几下,断定就是落枕,顿时有些无语。
“肯定是昨天睡觉没躺好。”这些年炮制药材,半夏力气见长,捏着麦芽儿的脖子在穴位上按了几下,捋顺经脉。
麦芽儿咬着木棍茫然发呆,脑门上疼出来一层汗。早知道她不枕着碗睡觉了,问就是后悔。
这边病号还没处理好,阿夺就带着歪着脖子的计西东过来,也不看有没有人,直接扬声吆喝:
“脖子动不了,掰不过来。”
阿夺把计西东丢到一旁,交代了病情,就自顾自去找麦芽山楂丸吃。粽子吃多了,他觉得胃里难受。拿了东西,没看到半夏,他掀开隔间的帘子,看麦芽儿,挑眉问:“怎么了?”
半夏擦掉手上的药油,颇为无奈道:“落枕了。”
阿夺过去伸手戳了戳她的脖子,恍然大悟道:“那计西东也是落枕了。”
半夏出去把人拉进来,仍旧是那一套操作,实在是无奈得很。一天两个人落枕,还真是巧。
阿夺坐在麦芽儿身后,看半夏动作,干脆也在手上抹了药油,把麦芽儿当成试验品。
他下手重,麦芽儿直接踩他一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阿夺把脚藏到椅子腿后面,放缓了力道给她捏脖子。小姑娘的头发在脑袋上胡乱团成一团用发带绑着,这会儿已经掉下来许多碎发,有些碍事。
阿夺擦掉手上药油,把她的头发拆开,用手指梳顺后再次扎好。这种事情,他以前做过许多次,做得自然而然,麦芽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半夏看了眼,不由摇头。这两个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实在有些亲近过头。
落枕后肌肉僵硬**,正常的活动受限,阿夺捏着她的后脖颈,觉得挺好玩。揉了一会儿,见小姑娘点头如捣蒜,显然是困倦了,干脆对半夏摆了摆手,把人背起来往外走,还顺手拿了一瓶舒筋活络的药油。
半夏只当没看到,倒是计西东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个人离开。他揉了揉肚子,皱眉道:“饿。”
一觉睡到中午,他饿了。
半夏拿昨天没吃完的粽子打发人,甚至指挥他给自己研磨药材。计西东歪着脖子干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他为什么要拉磨呢?